他们来时,我瞧着有些不尴尬,只是那女子也不说甚,这才让他们住下,你且等着,我去讨个实信,若真是老爷家的亲戚,也是功德一件。”
说着就跑了,萱娘这才梳洗了下去吃早饭。昨日萱娘回来之时,李成却是被人请去喝酒曲了,等到回到店里,已是夜深,也就不来打扰,此时在下面用饭,萱娘打过招呼,坐在一边一起用。
这么一个来月下来,两人比原先熟了一些,只是李成是个稳重的,萱娘是个慎重的,两人也不过说些常说的话,吃完早饭,伙计来收拾了,李成起身道:“今日还要到码头去接个海船,瞧瞧可有甚相应货可买。”
萱娘点头,李成正要出去,店主婆一阵风样的走过来,对李成招呼一声,就要对萱娘说,萱娘见此时店堂里面也没几个人,就和店主婆坐下说。
店主婆叽里呱啦一说,原来这女子姓秦,小字淑玉,是江西浮梁人士,那男子姓张,却是外地来浮梁游学的,上个月秦父却把淑玉许配给了张生。
店主婆笑道:“罗老爷定是疑心,那张相公瞧着也是个斯文人,定不会做甚不良之事。”萱娘却越听越觉得不对,猛的一拍桌子,叫住小二:“你去瞧瞧李兄可出去了没?”
店主婆不解问道:“这是怎的?”萱娘临时扯个谎道:“大嫂,这女子却是我妻家表姐的女儿,怪道我觉得厮熟。”这个,店主婆疑心道:“她是江西人士,你是浙江,这怎么?”萱娘素有急智,笑道:“我妻家表姐却是嫁到江西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