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我知情识趣地闭上了嘴,的确,这种方法任谁看来都太险了一些,如果不是我心中有个大概的谱,我也绝不敢这么说。
顺治合上眼睛,伸手轻揉着眉心,过了好一会才微有些疲倦地道:“准噶尔那边一直不太平,或许,可以让他们带兵前去平乱。”
后宫干政!不知为何,虽然顺治似乎采纳了我的建议,这四个字却在我脑海中蹦出。在这个时代,女人是不应该说太多话的,我连忙道:“那你可有收尾的好办法?”
顺治不解的看着我,我说道:“如果他们对大清忠心耿耿,那固然是皆大欢喜,如若不然,我可没什么主意了。”
顺治的思绪好象飘到很远的地方,他略有恍惚地道:“将兵权交到他们手上,自是得想个能制住他们的法子,如果他们并无二心便罢,否则……”
否则,将又是一场大动的干戈。
顺治长长呼出一口气,看着我似笑非笑地说:“好象终于找到了一个解决的办法。”
我没有搭茬,我好象已经说得太多了,勾了勾嘴角,我轻声道:“快到重阳节了,想怎么操办?”
顺治的眉头似乎轻皱了一下,接着将我揽进怀中轻笑道:“年年过节都是一样,这种事让佟妃去操心吧。”
“佟妃将这件事交给了贤妃。”
顺治轻抚着我后背的手一顿,他低下头看着我微讶道:“竟有这种事?”
我心中好笑,看来对于佟妃主动放权之事,不只是我不明白。
顺治想了半天,才轻笑着说:“大概是锦儿开窍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