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疲惫,或许从没得到会更好一些,得到了,就更怕失去。
顺治在宫门落琐前匆匆赶至,他看起来十分疲倦,眼前甚至看得出两个淡淡的黑眼圈,这该不会是……昨夜“操劳”的结果吧?
简单的梳洗过后,顺治由常喜伺候着褪去外衣,连靴子都没脱就迫不及待的躺在床上,我摒退了常喜等人,做到床边,轻轻的替他脱去靴子,他闭着眼睛,好象睡着了,我扯过棉被为他盖上,自己也换了睡衣,拉下幔帐,钻进被窝里,室内虽有暖炉火盆,但被窝里仍是冰冰的,我打了个寒战,一双结实的臂膀伸过来,将我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没睡?”窝在他怀中我轻声问。
“呵呵,”他的笑声中有着浓浓的倦意,“佳人在侧,让我如何入睡?”
“都倦成这样了还贫嘴,”我将他垫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拿出来,“该麻了,快睡吧。”
他摇摇头又重新抱住我:“不要,我冷。”
“那叫常喜再那个暖炉进来。” 我刚要招呼常喜,顺治的手顺着我的睡衣伸了进来,摸着我光环的脊背, 呢喃地道:“你就是最好的暖炉。”
我瞪了他一眼:“你的手这么暖,还说冷!分明就是……”
“就是什么?”他不怀好意地笑着。我将他的双手抽出,没好气地道:“做什么都不知节制,身子这么倦,还不安分。”
顺治低笑道:“若不是你,我哪能这么倦?”
我涨红着脸道;“昨晚人家一直说不要了,你还……还……”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你怪得谁去!”说着我微嗔地转过身。不再理他。
“我是真的冷,不信你摸。”他拉过我地手放在他肚子上,果然。他肚子凉凉的,顺治委屈地道:“我怕自个手凉激着你。特地在肚子上捂热了,谁曾想平白的挨了顿埋怨。” “我……”我又重新投进他怀中,没底气地为自己辩解道:“我只是担心你地身子。”
“那你要补偿我”他笑得像个贼。“据说肌肤相亲是最好的取暖方法。”说着话,他已麻利地将我睡衣拉开。又解开自己的。这个“据说”果然是正确的,不一会,我地身子便暖了许多。
“惠儿。”他轻声唤我。
“嗯?” “I LOVE YOU。”他的声音微哑,几近呢喃。
我受用至极,低声笑道“ME TOO。”
他也闷闷地笑出声来:“再多教我两句。”
“想学什么?”
“我想要你,怎么说?”他地声音饱含着无边的暧昧。
我红着脸垂下眼帘,羞臊地轻声说:“T NEED YOU。”
他俯到我耳边:“I LOVE YOU。I NEED YOU。”
我察觉到他的变话,连忙推住他:“不行,NO!”我瞪着他:“从今日起,禁欲十日。”
“为什么?”他不满地大叫。
“你说呢?”我眯起双眼,小声嘀咕道:“小身板子”
顺治“怒视”了我一下,翻过身背冲着我,嘿嘿,还跟我来劲了!谁理你,我也转过身。
“一天!”身后传来他闷闷的声音。
“十天!”
“一天半!” 我哭笑不得地转过头:“哪有算半天地?”
“怎么没有?”他理直气壮地道:“早上就算半天,咱们又不是没试过在早上唔……”
我捂住他的嘴巴,恶狠狠地道:“不准狡辩!”
他抓下我地手,用被子重新将我裹好,“两天!”
“十一天。”我悠闲地说。
“不带多的。”他有点急。
我眨着眼道;“你再讲啊,再讲我还多。”
顺治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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