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们现在只是朋友,他喜不喜欢谁,已经与我没有关系了。”
来喜微皱眉头道:“是这样吗?主子难道想与皇上一直这么下去?就不担心主子在皇上心中的位置终有一天会被别人取代吗?”
“不知怎地,听来喜这么一说,我心中竟的些不快,“听不懂么?我说我与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他心中是谁,有什么位置又关我爰事。”
“若真是如此,主子因何不肯与逐月大人出宫?”来喜一反常态的逼问我来,我一时语塞,来喜又道:“如果主子的心跟口上说的一样,那主子就与逐月大人走罢,何苦还留在这继续伤心。”
“胡说什么!”我转身走进寝宫,将来喜关地门外,这个小子,真是翅膀硬了,居然敢跟我这么说话!
对于顺治,我是下过决心再不会回头的,与他做朋友比做夫妻简单得多,可为什么听了来喜这一番话我心中竟会有松动的感觉?荣惠,付出了这么多代价,你还没学乖么?
当天晚上,顺治来到了坤宁宫,他比往常早来了十天,我原不想见他,可是想了想,又让他进来,他很高兴,我却一直惦念着不喜的话,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察觉到我的不专心,放下手中的棋子,轻声道:“怎么了?有心事?”
“没有。”我条件反射般的回答,他笑了笑,“今天出去了?”
“嗯,”我点点头,“今天是湘云的忌日
他眼神一黯,“对不起,如果当初不是我下令......”
“不关你的事。”我重重长长地出了口气,“他们一心求死,谁也挡不住,不过这样也好,两个相爱的人最终能走到一起,不论是何种形式,他们都是幸福的。”
听着我的话,顺治失礼了好久,我叹了口气。轻笑道:“今天我碰到一个人。”
他的注意力被我吸引回来,我接着道:“她叫若雪,是待选的秀女。很地趣,你应该见见她。”话一出口,我便有些后悔,就算我不说,顺治还是很快就能见到若雪。为何我偏偏还特意在他面前提起?我到底想证明什么?
顺治半天没言语,“很有趣?”
我点点头。“也很真。”
“真......”
我发现他又走神了,身为皇帝,常常走神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看着我,轻声道:“任何女人在我心中,都不及某人。”
我避开他的目光。起身走到树下,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的心中还是会有这种淡淡的悸动?我努力平复着心情。轻拂着眼前的柳枝,低声道,“鄂姐姐确是人间难见的好女子。”
顺治缓缓地踱到我身后,他没有出声,我却能感到他在叹息,月亮在我们身后高悬,我们地影子交叠在一起,看上去异常亲密,我呆呆地望着地上的两道身影,微有些失神,忽然他动了一下,接着讪然地收回。
我们之间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四阿哥......怎么样?”我率先打破沉默。
他摇摇头,“不知怎地,身子始终有些虚。”
有些虚?那就是没有生命危险,早在去年,我就已经做好参加这个小人儿葬礼的准备,谁想到他竟熬过了夏天,就要活过第二个夏天了。
难道历史还没回归到正轨上去?就算我退而不出,还是对历史有所影响?
“多去看看他吧。”
“好。”他的声音十分低沉,忽然一个念头钻进我的脑中,眼泪就这么毫无预警地流了下来。
顺治吓坏了,一把抓住我的手,“惠,你......”
我的指法在他触碰的瞬间像是被电击了一下,接着一股热流从指尖涌入,沿着胳膊上行,流向心脏,那热流又渗出皮肤,在我身上激起层层粟米。
望着我们相牵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