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开始争霸,皇太后带来让人头疼的消息:潆馨去安慰司空信了。
“信伯,心情不好吧?”潆馨倒了杯茶给司空信:“有我在呐,定让你高兴起来!”
“你这丫头,怎么不去陪你的那几个美男?来我这个老头这儿来做什么?”司空信见潆馨来,便将手中的东西往衣袖里塞。那是唯一能想念她的东西。“说出来能好些!”潆馨道,这辈子的外婆已经入土,有些事儿该是化解下了,信伯突然变成自己的外公,潆馨倒不是很惊讶,凡事儿都有意外,且这个岚馨国的秘密太多,潆馨便也懒得去多管,遇到再说。
“自你来这我就知道你身份,你不说我也便不问。每看到你就想到她,你与她有几分相似。”司空信握着杯子:“当初,是她说要携我远离尘嚣,但是……她却看上了一名青倌,非要娶进门,当时我决意反对,后她便与我有了隔阂。后来,每半年娶进一个侍君,是在气我。我不忍便离开。离开后她定是将那青倌娶进门了吧,她想要得到的东西,无论你如何阻止她都要得到……”
“可是……自我出生,去相府的时候……就只有外婆一个人,什么侍君、小倌的都没有呀!”潆馨倒是生疑:“当时外婆只守着一个灵牌,上面仅写‘鹤望兰’三个字……难道这‘鹤望兰’是那青倌和外婆的定情花?”
此时的司空信顿时没了魂,听到潆馨这么一说,就如晴天霹雳。事情竟不是司空信想的那样:“不可能!她娶了一堆侍君,还要强行将那青倌娶进门,这些都是我亲自经历的,怎么可能只守着那灵牌?怎么可能?”司空信激动的说。实在不敢相信潆馨说的。“信伯,这是事实,我没有说谎。”潆馨无瑕的眼眸尽是真诚,相信与否,就看司空信了。
“这‘鹤望兰’?”潆馨坐到司空信傍边炕上说。
“是我喜欢的一种让人见了,能感到静怡忘却烦恼的花……也是我们之间的定情之物。”缓缓的从衣袖中拿出一个锦囊,上面绣的便是鹤望兰。“想来是在您离开后,外婆知道错了,才遣走所有的侍君,独守您一人!而您却藏的如此之深,让她以为您已经……”
“这是命,老天如此安排,定是我没有这个命与之相守。”司空信冷笑了下。
“呃?怎么这么想?回皇城不就得了?”貌似自己的外婆还活的好好的吧,现在相守至死亦是无憾。“习惯了清闲生活,再回到尘世中,必然不能适应!”倒是心里很期待在见到她。现在的她也是老了,不能出去拈花惹草了吧……
“哦,倒也是。那就住着吧,反正结打开了,见不见无所谓了!”潆馨无所谓的说道,“既然您已经放得很开了,那我就不再安慰您了,我今晚就在您这睡了,反正炕很大,灯不要熄!”说着,潆馨便去抱了一床被褥,在炕的另一边自顾自的铺了起来。躲在司空信这里,就是不希望出去看见他们在外面争。
本以为自己隐晦点说,潆馨会主动帮忙,没想到来了句‘见不见五无所谓’,给司空信泼了一盆水。她竟然如此轻松,如此无关紧要的说留在这里睡觉,真是气死人了。“去去去,不准睡我这里。”说着便将潆馨从被褥中拉了出来:“在我这儿避清闲?没门!”
“哎……信伯……”被司空信这样一拉,潆馨衣衫不整,踉踉跄跄的下了炕:“您就让我在您这儿睡一觉吧,您没看见刚才他们在那里商量着怎么吃了我呢!”
“爱怎么着怎么着,别待我这儿!”司空信老当益壮,一口气就将潆馨拉至门口:“出去!”一把将潆馨甩出了房门。
“哎呀,我的信伯……求您!”潆馨的话还没完,就听见落尘的声儿:“沁儿,被赶出来了?”落尘幸灾乐祸,进去大半个晚上了都还不出来,自然知道潆馨心里怎么想的。
扭过头看着一脸笑盈盈的落尘,不由的就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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