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中的美景,“他脸红了没?”
“脸红了脸红了,”伪受姑娘丝毫不觉自己已被同化,继续兴奋地说,“师兄他还坚持要给我的脚上药,每天都来看我……”
“做得好哇!哈哈哈哈……”单莓笑眯眯地拍拍伪受的肩,催她将一点一滴的内情都老实交代出来。
……
两人这一聊,居然就聊了大半天,甚至过了晚膳许久,二人都未意识到时间。
直到伪受姑娘的师兄脸色难看地敲开房门,说是给师弟送吃的,却掩不住他脸上,看到师弟和一个女子共处一屋的神伤。单莓看着师兄脸上这表情,明显就是传说中,“小攻看到小受居然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怀疑小受不愿接受自己的感情”戏码,知道有戏,瞥了眼浑然不觉的伪受姑娘,自觉好人要做到底,便一边告辞,一边俯下身在伪受姑娘的脸上亲了下。
这清脆的“啵”一声,弄得伪受姑娘满脸诧异,师兄的脸色更是黑了好几层。
单莓淡定地对伪受告辞,还故意当着师兄的面,把那玉佩交还给师弟童鞋,眼见师兄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心想:要你那慢吞吞的师兄擦枪走火,不下狠药,断然是不行滴。
飞了个“不用谢我”的飞吻,单莓心情愉悦地走出了名伶楼,这才觉得自己肚子饿得很。
“咦,这位姑娘原来还未走?”白天领单莓进去的大叔受见单莓才从名伶楼里出来,有些惊讶地问。
“唔,聊天聊得高兴了,就忘了时间。”
“我见那一直守在楼前的公子走了,还以为你也走了呢,原来是我误会了。”大叔笑笑。
“公子?”单莓忽然有了种很不好的预感。
“一身黑衣,一直跟在你后头的那一位啊,”大叔见单莓没什么表情,又补充道,“他见你手里拿了玉佩进了名伶楼,还一直守在外头,直到半个时辰前才离……诶,姑娘?”
就算是白痴,都该知道这一身黑衣,跟在她后头的人是谁了。
单莓飞速往两人住的客栈赶,只希望左风犬不要太笨,做些忠犬自以为对的事情出来。
“嗵”地一声推开客栈房间的门,看到里头黑漆漆的一片,并没有人,整个屋子静得异常,单莓只听到自己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自以为对的事情”。
——
例如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