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道,“切,没见识。”
金刀门几个大汉面面相觑,沉默一秒,终于当机立断地冲上去将单莓逮捕。
“喵~”
刚才被单莓从树丛里吓出来的虎斑猫,悠哉地从头看到尾,终于对这几个人类丧失兴致,迈着高贵的步子走远了。
……
“放开我!”
“放开我!!”
“你们放开我!!!”
“你们为什么捉我,我是好人!!!!”
“啊啊啊啊快点放了我啊!!!!!——”
——从小黑屋里不断传出被杀到一半的猪惨叫,爆发力强、持续性好,源源不绝。
于是门外。
“大师兄,不如我们还是放了她吧……”
“闭嘴!”大汉抽了炮灰一巴掌,“太没出息了,好不容易捉来的小贼,掌门没回来之前,是说放就放的吗?”
“可是这小娃也太闹腾了……”
“闹腾,哼,再闹腾不也就是个小娃嘛,你跟我来,给你好好看看什么叫做有能耐!”
“哦。”
炮灰师弟跟着大师兄走进关押单莓的小牢房,单莓听到门闩吱吱呀呀的响,便收起惨绝人寰的叫声,静静地瞪眼看着面前两人。
“怎么,不叫啦?”大师兄转着手里的钥匙,幽幽地问。
“哼。”被从头到脚捆成粽子的单莓有骨气地扭头不看他们。
“说,那小贼跟你究竟是什么关系。”
“哼。”依旧鼻音。
大师兄的脑门上开始爆青筋,“你们偷金刀门的鸡血石究竟要做什么!”
“做什么?”单莓重复了句。
大师兄点头。
“……哼。”结果回复他的还是鼻音。
大师兄的青筋悬在脑门抖啊抖,反复叨念“以德服人、以德服人”,总算是克制住怒火,想要诱导单莓:“这可不是一般的鸡血石,若是落到奸人手里,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你好好想想,那小贼究竟是什么来历,他究竟把鸡血石藏到何处去了?”
单莓转过脸,盯着大师兄黝黑的肤色、光溜溜的额头、突兀的青筋看了好半响,脑袋里猛然跳出那猫眼少年欺骗她的绝世笑颜,顿时恶向胆边生,“老娘生气了,就是不想说!”
“……你!”大师兄气绝,一愣之后,脸上倒是生出了奸诈的笑,“你该不会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吧?”
“……”虽然初生牛犊不怕虎,单莓从被猫眼少年陷害的愤怒中冷静下来,还是觉得眼下形势对自己相当不利:虽然当初和师父约定了就出来逛十天,但如今父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抓,信鸽、烟花什么的东西自己又没有,做人还是低调点安全,这么一想,她立马放低姿态,“我错了,我招我招,我什么都招。”
大师兄又愣,洗耳恭听。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个猫眼小子是半路自己冒出来的,我就肉包子滚他身上,他就把衣服和鸡血石都塞给我,然后又回来拿走了鸡血石,还给我脑袋上打了个死结,”边说便歪过脖子示意对方仔细看,“他还骗我说他叫目害,我真的不认识他,我这么小的女孩子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认识这种险恶之徒,其实我真的是良民,你们关了我整整一个晚上,连口饭都不给,我们也是要讲人权的,你们这样做完全不光明磊落……”
门又“嘭”的一声关上。
面无表情的单莓这才缓缓地止住了话,喃喃:“我说的,都是真的……”
有时候关键并不在于说的是否实话,而是你说的话,人爱不爱听。
单莓继续这么被关在小黑屋,滴水未进、浑身捆牢,时间在没有对照的空间里凝滞,她开始懊悔自己没有防身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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