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拒绝,身体却迎合得这样好,你也已经很寂寞了吧……”边说,便不断地抵着少年的身体,一下又一下。
单莓捂着鼻子,生怕鼻血不打招呼地流淌,眼珠溜溜地转起来:先生?看来是做师傅的揩学生的油。又在皇帝的冷宫,所以这是……偷情?但是,从攻仍旧完美的发髻,还有几乎没有散乱的衣着上,倒是能够看出些端倪。单莓等了半天,完全没有见识到“先生”任何失控的迹象:这位做先生的,对小受并没有爱呢。
“……逢场作戏?”问题是做给谁看呢,这里是冷宫,除了自己,根本不会有人在宴会的时候闯进来,不过冷宫里藏着小受,看来这皇帝果然是帝王攻,太令人感动了,“这是左风的机遇啊……”帝王攻是每个小受都可遇而不可求的对象。
况且,这个半夜来偷香的小攻貌似也是极品,究竟是选帝王攻还是偷香攻,单莓手指摩挲着下巴,一脸严肃地考虑着,双眼一眨不眨地紧盯那对正滚床单的攻受。
“……外面的看官,看得可高兴?”
单莓正自言自语,却见奋战中的攻猛然抽身,底下的小受还泪眼朦胧地扭动着腰肢,那攻却毫无依恋地丢下他,潇洒转身,正对着亭子上趴着的单莓——
琥珀色的双瞳,猫一样的眼睛。
嘴唇略薄、双眉上挑。
撇去该打马赛克的关键部位不说,此男长相,让单莓霎时有种熟悉感油然而生,她愣了半天,才蹦出一个恰当的形容词,不禁喃喃自语:
“销、销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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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恰好路过御膳房催菜的守卫甲,瞥见树丛中闪闪发光,弯腰,拾起,纳闷:“咦……?”他看着手中金边黄底的盘子,“御膳房的盘子,在树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