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吃不到的地方,实在太可怜。那两个双胞胎跟班居然敢任自己就这样离开,着实叫人生气,回去定要叫哥哥将这两人发配去伙房,天天砍柴生火,好给他们长个记性!凡是胆敢违逆她的人,统统都不能有好下场!
虽然发一下公主病,可以帮助消减腹内怒火,但是肚子毕竟还是饿,龙旖旎一个踉跄脚下不稳,手中东西“哗啦啦”撒了第一,脚腕又一崴,她赌气地一屁股坐到路边石阶上,再也忍不住地放声哭起来,“混蛋!你们统统都是混蛋!看我龙旖旎不好好教训你们一番!你们这群下贱的刁民!!”
要是在龙家,她大小姐这么一发威,绝对是全家老小都捧着哄着围着她转。
不过,可惜了。
可惜了这里是西山,她坐着的石阶是西山脚下镇子里最高档的一家酒楼,而周围被她指着骂“下贱的刁民”的路人,恰好是当地特产:流氓。
流氓这一职业在日本被叫做浪人,历史悠久遍布全国各地,种类繁多,但其共通的一点,就是身无几点本事,又喜欢惹是生非,见一位水灵灵的女子狼狈坐于酒楼前,嘴里又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几人立马围了上来,“这是哪家的姑娘呀?天黑了独自一人寂寞如斯?”
“给我滚开!”龙旖旎抹了抹眼泪,带着哭音对几个大男人吼道。
“哟哟,脾气还真火呢!”流氓见她吼得实在没什么气势,哄笑起来,领头的一舔嘴唇,伸手便朝龙旖旎脸上摸去。
照说龙旖旎好歹是个江湖儿女,解决几个混混还是没有问题的,谁知这位大小姐手上宝剑刚才赌气一并留给了跟班,而脚腕现在正肿着,跑都跑不掉,眼看就要被轻薄到,她吞回去的眼泪又漫上眼眶……
“小心!”
一声乍听有些虚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那流氓头头刚“啊?”了声,转头转到一半,迎面便飞来一块板砖,结结实实嵌进他脸上。
“真是对不住!这位公子,您还好吧?!”一位白衣少年赶忙冲上来,手忙脚乱地从流氓头子脸上挖下那板砖,连声道歉,“刚才手滑了下,硬是没握住这东西,伤了您,真是抱歉!”
流氓鼻腔内潺潺挂下两条鼻血,却见那白衣少年面上丝毫没有抱歉的表情,气得连话都说不完全,“你、你这……!”
“您别生气,”少年脸上仍旧没有表情,却用那桃花眼定定地看着头头,“是这板砖不好,如今我便毁了他,替您报仇!”话音刚落,手刀干脆落下,众人只听到“咔”一声轻响,那板砖居然就这么轻易地完完整整分成两半!可知要将板砖打得七零八落却也不是难事,但要将其断口处打断如同刀刃切下一般,却绝对不是普通人的水准能够做到。
流氓头子看着白衣少年掌中那断裂成均匀两半的板砖,一时傻眼,连鼻血淌到地上都忘记了要擦,发完愣,这才猛地大吼一声,“哼,你、你知错便好,老子不跟你多计较,兄弟们!”
“是!”
“给我撤!”流氓数人灰溜溜,瞬间跑了个没影。
龙旖旎坐在台阶上,有些发愣地看着那白衣少年的背影:完全不像常年练武的人会拥有的粗壮身材,倒是纤细瘦高,有一种谦谦君子的温润气质,她从小到大看过不少武林“X公子”、“O书生”,对那种明明五短身材一介武夫,还妄想装作文人的家伙很是不屑,却第一次觉得面前这个甚至还称不上是男人、而只能说是少年的男子,让她有一种温柔而雅致的印象。
而这个印象更是在对方英雄救美的行为之后,上升到了“值得结交”的地步。
须知我们这位公主病龙大小姐,自诩绝世美貌,哥哥乃历史上最年轻的武林盟主,自小又是家财万贯的武商家庭长大,各方各面堪称完美典范,能入她眼的不是达官亦是显贵,一般武夫或是少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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