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骗人与被骗,其实都是出于无奈。”
如果欺骗是因为无奈,那么近十年的欺骗、伪装、隐姓埋名,又需要多少无奈才能够支撑?龙洋只觉得彻骨的寒冷,身边呆了那么久长时间的人,如今撕开面具,却居然不识,“为什么。”
这是同左风一样的问题。
一个“为什么”,想问的东西却太多。为什么要伪装成赵先生,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要带走单莓,甚至是此时此刻,为什么要阻挠我。
男人低头笑了笑,撩起袖子,白皙的手臂上,还缠绕着尚未来得及褪去的诡异花纹,在惨白的月光下,显得尤其骇人,“每个人追求的东西不同罢了,我有我要守护的东西,有我要达成的使命。”
“你达成了?”
“很早之前就已经达成了,我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在赎罪。”说完,他闭眼,沉沉呼吸,任周围人将自己团团围住,却丝毫不显慌张。
“四大长老连同如此多的武林人都在这里,你根本跑不掉,若你愿意告诉我你把那两个人藏到了哪里,或许,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龙洋沉声道,或许可以改变面前这个男人的决定。
“就算你会放过我,‘那一位’也不会放过我,”男人低声呢喃,嘴角一丝嘲讽的笑,“我明明让鸟儿给‘那一位’带过话,我说过,若小南受到伤害,我即使暴露身份,也绝对会出面……”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几乎刺破人耳膜的啸鸣,男人手臂上的灰色鸟儿瞬间被火焰包围,熊熊烈火的热度,灼烧得周围人不禁退去好几步,那火焰越燃越旺,鸟儿的躯体也仿佛是被烈风吹送的火焰,逐渐膨胀,不一会,竟然已经大得高过一人!并且还有继续长大的趋势。
那浑身浴火的鸟儿,直直冲着离它最近的人攻过去,锋利的爪子只需一下,便从此人身上生生剜下肉来,那人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血淋淋的前胸,徒然哀嚎。
众人一看这鸟儿如此可怕,纷纷躲避分散,转而朝着操纵鸟儿的男人攻击过去,但鸟儿灵巧得很,偏偏在男人的外圈来回盘旋,阻挡住一切妄图接近他的攻击者,就算是四大长老也莫可奈何。一时间,众人只能眼看着那鸟儿一抓,便是又一条人命丧生,偏偏没有应对的方法,偶尔有几个能够突破包围圈的人,也很快地丧生在男子手中的银针之下。
局势看上去是一面倒的情况。而此时的左风,正抱着单莓穿过小路,朝着龙府的偏门而去,他一心只想带着单莓快快离开这是非之地,背后忽然燃起的火焰,和人类被撕裂时的惨叫,在他听来不过都是些无端的声响,与怀中的人相比,无足轻重。
怀中的单莓意识迷迷糊糊,偶尔会从嘴里吐出暗红色的血块,她的身体仿佛是要借助着呕吐,将体内的毒物排除一般固执地衰弱着。左风大口地喘气,莫说轻功,现在的他就连想要隐藏自己的气息都做不到,眼看着身体的倦怠又一次袭上来,左风毫不犹豫,手中黑刃朝自己臂上一划,血珠很快地漫出皮肤,浸透了外面的黑衣。
疼痛让他神智清明,这也就是当初赵先生口中所说的,“保持清醒的办法”,的确,用这样的身体,恐怕带着单莓离开龙府,便已是极限,丝毫没有站在那院中,为了她而战的气力。左风眯了眯眼,现在不是不甘心的事后,他转而将所有精神都集中到面前小道上。
黑暗中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所以耳边忽然响起了一个妖娆声音的时候,左风下意识地便反手将刀刃探过去,这一刀对普通人自然是夺命的攻击,对于武林好手,则是虚有其表了。
“怎么,伤好全了,便要对你的救命恩人刀剑相向了么?我千里迢迢地赶过来,可不是来挨你小子的刀子的。”刀刃被借力荡开,待到听清了这声音,左风身上的肌肉才稍微放松一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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