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答他救命之恩的代价好了。
抱够了,左风似乎还意犹未尽,木乃伊之手摸着单莓的脸一遍又一遍。
单莓心想:这也算是报答救命之恩。
摸够了,左风对她微笑,乘着单莓呆滞的瞬间,凑上去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这个吻纯洁美好,浅尝辄止……
啊,至少开始是这样的。
但是或许是之前经历的一切真正是让两人都触到了死亡的边线,或者左风在分散的那几年,根本就不是如同单莓料想的那般纯洁生活,总是他从刚开始单纯的“亲”,瞬间加深成了“吻”。
“吻”是什么?
舌尖温热,苦涩缠绵。
单莓这才发现,刚才喝下去的解药,是带了杏仁之类的苦味。“这也算是报答救命之恩吗?”单莓问自己,然后眼睛猛地睁大,跟只蜥蜴似地贴着地板后退数米,“你、你、你……!”你这个小受,为什么吻技居然那么好?!
“……师姐?”失血过多的左风还很虚弱,那眼神湿漉漉的让体型不小的他露出一种弱小感。
“我、我我,我去尿尿!!”
连茅厕在哪里也不知道的单莓,就这么拖着一双馒头脚,屁滚尿流地冲出房间,只留下斜倚在床上的小受独守空闺。
“不对,什么独守空闺!!我又不是攻!!”单莓不知是对谁在发火,一路嚎叫着乱冲乱撞,间或夹杂几声因为跑得太欢畅而崴到脚的痛呼,跑远了。
左风直到再也看不到单莓的影子,这才开始观察自己浑身被包扎得惨不忍睹的身体,右手的虎口灼热,完全使不上力气,他眯起眼,试着动了动手掌,等来的却是一阵疼痛。不过……左手臂上,这像是盛开的菊花一般的纹身,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血红色的纹身,盘踞在他的左手臂内侧。
奇怪的是,这样诡异出现的纹身,却完全没有让人恐惧或者异样的感觉。左风伸手摩挲了菊花图样,有一股温暖散播开来,
“……是最喜欢的花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