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雅的嘴,放开了单莓的下巴,用比一般人更要沙哑低沉的声音说:“@##……¥&*%?”
“……”单莓揉了揉被捏痛的下巴,声音清脆动听,边捡东西边回了他句,“你说啥?”
“%(&&……¥?”帝王攻同志锲而不舍地又说,蹲下身来帮单莓一起捡东西。
“你不会说中文?”
“……”对方沉默了,估计是在猜测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过了会,说,“*&%。”
“不会是吧?”单莓大悦,帝王攻再强,语言不通也就弱掉了。她伸手拍了拍裸男的肩膀,上下打量一番:胸肌很漂亮,腹肌很漂亮,锁骨线条很好,半长的棕褐色卷毛披着也很好,检阅完毕,曰:“小攻,身材不错”
也不管对方听懂了没有,单莓自顾自地边捡东西边说起来,“只可惜了你不懂中文,这样两个人滚床单的时候,语言不通也是很烦恼的啊。不过我相信OOXX是能够跨越语言的障碍的,毕竟那些象声词听起来都是一个调调。”抬首望天,说着句话的时候还握拳自我勉力地点了点头。
散落在地的东西终于都收齐了,单莓接过裸男递给她的东西,摇摇手表示再见,便看也不看对方一眼,继续上街购物去。
找了路边一家卖胭脂的店里,软磨硬泡地让别人教她怎么折腾那张面瘫脸,弄了大半天,终于是搞定了。单莓看着模模糊糊的铜镜里那张脸,貌似画过妆的样子还算不错,换了女装,散了头发,这才乐呵呵地打道回府。
敲了半天门,结果来应门的居然是易北,门开到一半见是她,又“嘭”地一声合上,“抱歉,这里是私人住宅。”
单莓还寒风中呆了半晌,用力敲起木板门,“喂喂,我是单莓啊,妖孽你不认得我了?”
门又开了,易北将她从头看到脚,再逆着看回来,眯眼,摩挲下巴,“你病了。”用的居然是陈述句。
“你才病了!”单莓把买来的东西扛在背上,雄赳赳气昂昂地大踏步进院子里,将站在门边始终盯着她背影看的易北晾在一边。
回到小院,刚好看到左风躺在院子的大树下小憩。夕阳下黑衣的美人卧榻,虽然美人不知道吃什么长的,已经从纤细柔弱的少年长成了人高马大的青年体型,不过在单莓的眼中,她还是看到当年那个拥有小鹿眼睛的柔弱又倔强少年,躺在卧榻上。
啧啧,美不胜收啊。
单莓把东西往边上一放,偷偷摸摸地凑到卧榻边:小受的睫毛一颤一颤,整张脸被夕阳照耀成浅浅粉红,她忍不住拔了根草往左风脸上挠两下。
梦中的小受皱眉,转了转脑袋。
单莓探身,朝着小受的脸又挠两下。
小受再转。
她再探。
终于几个来回,小受转无可转,单莓也探无可探,伸手,在小受软软的脸上来了下最后攻击——我挠。
睡美人悠悠地睁开了眼,对着散着头发,盯着他美丽容颜流口水的单莓看,视线仍旧维持刚被人吵醒的朦朦胧胧,看到是单莓,他微微一笑,伸手便拉下她探出去的脸,轻轻在唇上一吻:“真好……梦到师姐了呢。”
师姐女装的时候真好看,让他想再加深这个吻。
事实上,单莓被易北关在山谷里的这五年,小受也并不是白白度过的。他拿回了绝世好剑,他勤练武功,他杀了金刀门掌门。
杀人的那一晚,金刀门掌门人并不在自己的地盘里,而是在广大恶人、尤其是其貌不扬的恶人都喜欢光顾的娱乐场所——妓院。
左风再纯净也是个有学习能力的聪明孩子,师父三五不时塞过来的春宫图、再加上他在杀人现场学会的东西,再迟钝也知道男女之事如何,顺便就连男男之事都给领会了。所以在吻师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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