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也不算辱没了女子的身份。两家人风风光光地办了宴会,龙旖旎莫名其妙地,便被嫁了,还是短时间内的第二次。
这二次被嫁,龙旖旎算是彻底寒心,一个loli的玻璃心哪里经得住这样凶残的对待?他们不仅没有把她当作娇贵的花朵细心呵护,更是将她嫁来嫁去,没有人权,第一次明显地感觉到自己不过是个披了华丽外衣的傀儡,龙旖旎自此对她的哥哥冷言冷语。当初就连省亲的步骤都差点省略。
去便去吧。
龙洋站在窗前,出神地看着纷扬飘落的雪,洛城,据说是个鱼米之乡,总不会比京城更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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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下雪了……”
这一句绝对不是什么小女生看到雪片的矫情感叹,而是完全不唯美的抱怨。桃花眼的少女瑟瑟发抖靠在车厢最角落,奈何仍然躲不过从缝隙里塞进来的冷风,终于受不了地“唰”一下撩开帘子,对着马车的外面大喊一声,“喂,小受,你再不解决了他们我就放仓鼠啦!”
前方不远处,正准备左手一刀砍下去的黑衣男子,听到她的声音,还抽空回头笑了笑,这才将刀背狠狠抽下去,把面前的敌人敲晕,“师姐、快好了。”
“这些土匪怎么没完没了的啊!!”单莓受不了地抱怨,背对她的左风听到这一句,却是身形一滞,“对不起……师姐,是我的左手功夫还没练好……”
要杀人容易,但要不杀了对方,仍旧以一敌十,未免难度高了些,如今他还不能完全适应左手用刀,所以动作自然就慢了。
结果单莓一听到“左手”两字,立刻就跟乌龟似地缩回车厢去了,随即,从车厢里传出了别扭的吼声,“随便你随便你,慢点打我们有的是时间。”
“……”左风又回头看了车厢一眼,“嗯,都听师姐的。”
躲在车厢里的单莓把脑袋埋在两膝之间,觉得这样大概会暖和一些,但是仍旧忍不住发抖。
又想起来了。
那种讨厌的感觉,无助而绝望的空气,弥漫腥臭的山谷,天空盘旋的鹰隼,还有左风胸前的伤疤,两臂交错的血痕,被叼走了肉的右手虎口……因为这样所以才用左手的。
因为作为精密操控工具的右手韧带受损,所以才只好改用左手握刀。好像能嗅到空气里铁锈一般的血腥气,自己的衣襟、左风的衣襟,到处都是血,吐不完的血。最后的场景是一片黑暗……。虽然从来没有对其他人说过,但这个梦估计将要伴随她一辈子,总是在她失神发呆的时候,从精神的缝隙里钻进来,变成梦魇。
明明不是个忧郁的女主,没事做什么噩梦呢。
单莓轻轻叹口气。
车厢的帘子被“唰”一下拉开,单莓抬头,看到左风微笑的脸,“师姐,解决了。”
“嗯。”
……
半年之期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
左风不知是被这一次死亡山谷的虐人之旅激发了练武潜力,或者本来就是个大武痴,居然真的在短短半年之内,练会了左手使剑,虽然技艺还不甚成熟,对付一般土匪强盗,倒也绰绰有余。
易北消失前给了两人一笔银子,算是“分手费”,让他们两个好自为知,便同季东篱那个大胡子师父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原话是这么说的,“既然对方连生蛊都用上了,你们两个短时间内也不会有性命之虞,好好闯荡,自生自灭去吧。”
话毕,猫儿驮着小南哥哥,猫眼妖孽一脸轻松地跟在后头,几下起落,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于是,抱着一堆银票无处使的单莓,就开始了牵着忠犬的江湖漂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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