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死小子,活该!阿财哼一声扭头,继续走。
走出丈余,回头,他还是在献宝——
呃,摔死人了?怎么一动不动,莫不是,摔脑子了?阿财伤天害理的事儿干过不少,就差还没杀过人,竟然……竟然为这只笨鸟杀人了?
腾腾腾,跑了回去,扒开树叶——
一个惊呼!呀!一根粗大的树杆压在他的小腿上,隐有血迹慢慢沁出。
阿财将小蓝丢一旁,上前大力一抽,把整棵树挪一边去,将那小子拖了出来。
“咳咳……”咽喉被一只冰冷的手锁住了,人也被拖倒在地上。
想也知道是那个恩将仇报装死的臭小子!
慢慢对上他的眼睛,“扑哧”阿财想笑却笑不出声来,咽喉被掐得更紧。
他果然是倒栽葱栽地上了,幸而地上是厚厚腐烂的烂泥树叶,软软散发着臭气,不然他那张脸非得摔个血肉模糊,毁容!可现下也好不到哪去,脸上糊了一层淤泥腐叶,说不出的滑稽可笑。
看来他的腿伤得不轻,血汩汩地淌了一地。
阿财指指他的腿,又指指他掐住自己的手,那人盯住阿财半晌,方哼哼两声放开手。
呼——阿财揉了揉咽喉,用力吸了口气,忽然就抬手猛地拍了下那人的后脑勺,“你是猪啊!恩将仇报,没看到自个腿在流血么?要是腿断了你就该跟我一样当瘸子!”说着就爬过去扒下他的靴子卷起裤脚,摸他的小腿。
“别碰我,你这个恶……啊!!”阿财已经一巴掌按在他的伤口上,揉揉捏捏。
“叫个屁啊!没断胳膊断腿的,是个男人就给我闭嘴,没种!”
他果然闭嘴,目光恶狠狠地瞪着阿财,阿财懒得看他,走到草丛中搜搜找找,揪出了几颗草,在衣服上擦把两下就放进嘴里嚼,边嚼边走回来。
嚼好的草渣子吐在手心,一把糊到了他的伤口处……
那人又忍不住吼叫了起来,“你……你……太恶心了!把你的唾沫从我腿上擦掉!擦掉!”吼得声嘶力竭,那腿还抖啊抖,想把药草抖下来。
“嚷什么嚷!”脑门上又挨了一个巴掌,“没看一直流血么,不止血你想死啊你!”说罢伸手想撕下衣摆给他包扎上,心念一转,还是去撕那小子镶了金线的衣服。
包扎好,阿财站起来,把小蓝拎起放回到肩膀上,耽搁了这么好半天,天色隐隐就黑了下来,“我得走了,我去前边把你的人喊过来救你。”说完便要走。
“不行!你回来!”
“又干嘛!”
“你过来!背我去那边山坳的溪边。”
“去溪边干嘛,你不会让你的人背你去!”有这么让人帮忙还凶巴巴的人么,阿财哼哼。
“我就要你背!是你把我弄成这副模样的!你得负责!”
“谁让你打小蓝来着,谁让你欺负小蓝!”阿财又哼哼。
“它闯进狩猎区为何不能打,那也是你管教不严,我又没弄死它,再说它那副德行是自个撞树去了,干我何事?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摔了下来,你就得——负责!”
唉,被人呛得一句话也驳不了,阿财认命地去背起他。那人比阿财高了大半个头的样子,反正阿财力大如牛,背起他轻松地朝着他指引的方向走去。
哼,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哥儿,摔了个狗啃泥怕丢脸了,非得洗干净才肯见人……
脚边一个踉跄,天和地都颠覆过来,耳边风声骤响,眼前刹那间全黑了……
祸不单行,他们,准是跌入猎区的捕兽坑里了……
又一声惨叫!不是一声,是连声惨叫!
阿财身下软绵绵的,落入坑里的时候,有人垫背。呃……他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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