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齐齐围在峭壁下,人手一把大弓,搭箭瞄准了金雕与自己……
阿财火气顿起,嚯地站起身来,食指毫无畏惧地指向下边的人,厉声吼道:“妈的!适才是哪个卑鄙小人!暗箭伤人!滚出来!”
山风吹拂他单薄的身子,粗布衣抉迎风飞舞,尽管孤身力薄,气势却不输人,抿着唇,眉发飞扬,伫立高处的布衣少年虽浑身血污,却英姿爽飒,势态凛然,硬生生就震慑了底下弯弓瞄准的兵士,不由自主就后退了一步。
“窝囊!”有赤色猎装将领大步迈向前列,阿财认得,他是颐王拓跋元邺。此刻,他举起了金弓,银箭上弦,对准了自己。
是他,那银箭便是由他射出,是他要杀自己且重伤金雕!
“卑鄙小人!原来是你!暗箭伤人,净是会欺凌手无寸铁的弱势,算什么王侯将相!”
颐王却不与他对答,手臂抽紧了弓弦,他体格健硕,臂肌愤张,身姿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一般令人胆寒。
眼看那箭就要离弦,少年却丝毫不惧,挺直了腰板握紧拳头!
“住手!都退下!”
“王叔!箭下留人!”
两道声音传来,一声威严厉喝,沉着而不容他人觑视;一声清脆急迫,似乎焦急而气促。正是四公子与小皇子拓跋蕤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