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你们继续找下去就对了。”
“怎么说?”
“不明摆着么,老狐狸千方百计要送女儿入宫,太后寿辰岂有不到之理,早不病晚不病,这会儿病了。那就是贺兰婉甄有见不得人的道理,于是把人藏了起来了。这会只能想办法找人,可是得小心点儿,别打草惊蛇了。”
这些个进展,阿财睡梦里见到贺兰珏的时候,亦无隐瞒地告诉他,反正就是让他别着急。
说书里不是都说的么,屈死的冤魂若得不到真相大白,是决计不肯去投胎的。
阿财亦有追问其那日在太尉府究竟见到了什么,为何急急要离开平城,他却只晓得用寒湛湛的目光盯着阿财,一言不发。
问了几次,都是如此。
唉,连做鬼了都还守口如瓶,也不想想这事多重要,说不定就是找出他为何被杀害的关键。
然其不肯透露半句,阿财也就不问了。
这日,泰德书院派人前来听梅居,说是贺兰珏在书院舍间里还留有些衣物书卷,让阿财去清理了。
再来泰德书院,一切物是人非。
公子珏亡故也有一个月了,学子们见到阿财前来收拾遗留衣物,前来关切相询的人寥寥无几,也许时间久了,大家都会淡忘,淡忘了,一切俱是过眼云烟。
阿财能理解,人走茶凉这种事见多了,听多了,谁能保证自己便能风光一辈子呢?
东街里有个老乞丐便是如此,从前可是富甲一方的乡绅土豪,朋友亲戚登门络绎不绝。一不小心破产了,连个收留的人都寻不到,着急了,指着从前大力帮过的朋友当街破口大骂,那人可还欠着他钱没还呢。结果就被所谓的朋友找人打断了手脚,于是当乞丐来了。
这种破事儿在下阶层里多了去了,听得耳朵都能起茧。
何况是人死了,更没人会长期惦记着。
像他阿财这种仗义的人啊,现今也快绝种了,某人不忘抬高一下自己。不过,嗯……韩子翊可以除外。
那小魔王,若不是平素为了显显自个有多足智多谋,偶尔出出主意,插插嘴。公子珏的事他才懒得理会呢,管你是自杀还是他杀,跟他没关系。
拎着贺兰珏遗物打成的包裹穿过书院操场,准备下山回去。
学子们适逢散堂,经过。
阿财被人拦住了去路,一看,是那一口黄牙的贺兰敬。
“呦——这是哪来的瘸子,欸欸!大家可得把贵重东西藏好了,别让人见财起意,连小命都丢了。不过有人丢的那是贱命,就另当别论了,哈哈哈。”笑得绿豆眼眯成了针孔,一脸暗疮开花,满口黄牙像是吃了大粪。
见过人口臭,可没见过这么臭的。
阿财冷冷瞥了他一眼,“您真是贱人多忘事,我还以为您牢牢记得我了呢。喏——咱就是那个差点摘了你那排烂牙的阿财大爷。”
说到那事,贺兰敬就恨不得扒了阿财的皮,“喝!小瘸子,你如今还仗着谁的势敢与本公子这般说话,莫非是那死了也不能投胎的孤魂野种。”
“你休得再侮辱公子珏,他那般高洁的人岂是你这种臭嘴下三滥可比的,连说他的名字你都不配!”
“不配?那野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才是不配,痴心妄想!我就叫他野种!野种!怎么着,你让他从坟里跳出来打我呀。”
阿财心里那把火烧得眉毛都要点燃了,他贺兰家欺人太甚,早就憋了一肚子气,手攥紧了包裹,骨节咯咯作响。
贺兰敬用扇尖啪啪啪敲打阿财的肩脖子,“怎么,你家公子变成烂泥,跳不出来了,你是不是想替他打我?来啊!打我啊!有本事你扁我啊——”
某人包裹往旁边一丢,攥紧拳头就扑了上去,将贺兰敬按倒在地狠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