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物,就欲扶大公子坐在一旁的草地上。瞧见他又皱起好看的眉,猛然醒起,这大公子有洁癖……
于是脱下自个的褂子铺到近旁大树边,这才让他倚靠着树坐下了。
一个在坟前烧着旧衣裳旧书卷,一个就在树下定定瞧着。等阿财烧完了,大公子还没有要走的意思,阿财只得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守候着。
大公子此刻的心情不说也知道,可是从他脸上却找不出一丝情绪波动。本以为他会嚎啕大哭、捶胸顿足,或是咬牙切齿、破口大骂,可都没有,他的眼睛是镜湖冰封,他的神情高深难测。
阿财觉得,大公子的相貌跟二公子相似之处甚少,性子相差也很大呢,看情形可不好相处。
就这么侯了许久,夕阳将云层染红,他仍是坐着一动不动。阿财将自己外套也脱下来,披到他身上,说:“大公子,要入幕了,夜凉,你身子刚好,经不得。咱们回去吧……”
他依旧不说话,也不起身,眉梢动了动。
忽然听见林子里传来有人跑动的声音,阿财回身望去,是阿昌伯寻来了。
可是,向来冷静淡定的阿昌伯是跑着来的,一头的汗水,悲喜交加。跑到大公子面前,老脸动容,呆呆地望了半晌,“噗通”一下跪到地上,额头伏磕。
这下又把阿财给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