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里还下了药,分明就是要公子珏与我阿财不能活着下船。”
“珏,是我害了你……”贺兰婉甄又搂着墓碑哭起来。
完了,这才慢慢说起那日太尉府邸发生的事情……
公子珏在大小姐贴身侍女东宁的帮忙下,终于混到了太尉府后园,躲在一间平素无人进出的厢房内静候贺兰婉甄。
贺兰婉甄赶过去的时候,却远远瞧见她的太尉父亲贺兰长守与一个男人从那厢房里走了出来。那男人全身裹在连帽斗篷中,面目不清。
待得他们走远,贺兰婉甄方急急过去,惊怕贺兰珏被父亲撞见。入了厢房,却在厢房角落下见着了他,蜷缩一旁,簌簌发抖、泪流满面。
看见贺兰婉甄,贺兰珏神色变幻,只说了一句话“我不能……对不起……”便拔腿奔出门去。
贺兰婉甄不知发生何事,只道贺兰珏当真被父亲撞见了,于是追出门,岂料一出门就撞到了大哥贺兰敬。贺兰敬将贺兰婉甄押去见贺兰长守。
贺兰婉甄将自己的心意禀明太尉父亲,扬言此生只嫁贺兰珏,宁死不肯入宫。
这一番激烈的争执可想而知,自然是以贺兰婉甄落败而告终。
这落败指的可不是精神上的屈服,而是身体的禁锢。贺兰婉甄连夜被押上马车,送去了太原郡别庄,直到被蒙面人劫持前来。
而这么一个周折,与心上人已是天人永隔,人鬼殊途……
这对苦命鸳鸯可真是命苦得紧,阿财亦不忍心告诉她那日公子珏画舫赴约,却是为了要与她分手……
看情形,贺兰婉甄爱公子珏颇深,逝者已矣,又何必让生者再添痛苦呢?
这大半夜的,将贺兰婉甄藏在听梅居可不是什么好主意。贺兰家丢了人,这会儿必是掀起轩然大波,鸡飞狗跳,人仰马翻了。教人发现贺兰婉甄在听梅居,那还得了,拐带私藏一罪,岂不是害了大公子。
幸而贺兰婉甄也知晓其中的利害关系,于是央求阿财送她回太尉府,她要向父亲兄长问个清楚明白,倘若真是他们所为……
那又能如何?他们再怎么无情,终究是自己的父亲兄长。
贺兰婉甄只晓得哭泣了,该将如何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阿财也抑郁得紧,送了贺兰婉甄至太尉府府邸大门,远远看着她进去了,方转身离开。
倘若当真是太尉所为,贺兰婉甄又怎可能做到大义灭亲?公堂之上没有她作证,岂能告得倒太后的亲侄,当今太尉。
大公子身子羸弱,手足至今无力,且口不能言,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让他参和了。待得韩子翊春试出关,小皇子边关巡防回京再为商议比较妥当。
然出乎意料的变故猝不及防袭来,等不到韩子翊出关,小皇子回京……
送贺兰婉甄回府没几日,太尉府发丧……
当今太尉贺兰长守长女贺兰婉甄久病不愈,终是熬不过这个冬天,香消玉损。刚过完热热闹闹新年的平城,复又陷入一片愁云惨雾中。
年前,是平城才子贺兰珏遭奸人谋财害命;年后,是平城第一美女因病香消玉损。
一瞬间,满城风雨……
开始有流言在暗地里传播开来。有说是公子珏与贺兰婉甄两情相悦,公子珏死后,贺兰婉甄伤心过度,一病不起,如今竟逐心上人而去。
许多人点头称是,道是说的有理。贺兰婉甄是在公子珏遇害那些日子方一病不起,这时间上,吻合。
也有人鄙夷相斥,说是公子珏若是与贺兰婉甄有私情,那是有悖伦常,于理不合,应遭天下人唾弃。
又有不少人附和,言道是贺兰珏虽为贺兰氏偏房远亲,然与贺兰婉甄同宗同姓,确实有悖伦常,猪狗不如。
捍卫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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