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还从未见过他的微笑呢,以前就曾暗自揣测幻想,他笑起来究竟是如何模样,是风情万种还是倾城绝代。
现在,她见到了,那个笑容是晨曦照在薄雪上的阳光,将他的锐利、锋芒、沉着都化成了柔软……
“我的名字是彩翎,以后唤我阿彩好不好?”
“不愿意做女孩儿,为何要用女孩儿的名字?”
“因为那是爹娘给我的……”
“好,阿彩。”
她的笑脸在莲瑨眼底光芒万丈。
草原很美,绿野苍翠,仿如油嫩碧绿的绒毯,上边是星星点点雪白的毡房和羊群,映衬着蔚蓝长空朵朵白云。
深深吸一口气,四肢百骸都舒畅了。
可莲瑨就不觉得怎么舒畅,阿彩这一身可委实恐怖得紧,像从血池里捞出来似的,真难为自己昨儿怎么就能搂了她一整夜。
这丫头为何每次闹点什么事出来不是脏臭邋遢就是腥臭无比,就不能消停会。
莲瑨将她丢入自个在小村落里租用的毡房里,拜托主人家阿吉大婶给她弄来了热水和干净的衣裳,这才把那脏兮兮的丫头给收拾干净了。
干净利落地跳出毡房,门外草地的矮木桩上搁着馕饼和羊奶。莲瑨正给大金小金包扎伤口,瞧见阿彩出来,瞟了她一眼,说道:“赶紧吃了,过来治伤。”
阿彩“哦”了一声,笑得眼都眯了,狼吞虎咽地填肚子。忽然觉得,这个早晨,就像是倒流去了从前,从前听梅居的时光。
惬意无忧。
他们在这个小村子里暂时住了下来,因为莲瑨觉得魔鬼城夜晚出没的狼群有些蹊跷。他既然觉得有蹊跷,阿彩当然没有异议。
每天天未亮,便去魔鬼城里查探狼群的行踪,可是这座鬼域城池大得无边无际,且清晨总会升起大雾,模糊得什么都看不清。待浓雾消散的时候,狼群就失去了踪迹。
这两人,一个内力未复原,一个功夫尚不足以对付狼群,也不敢太过于靠近。
观察了近半月,莲瑨很肯定那些狼群背后确然是有人在操纵,只是那人隐得很深,夜间放逐狼群出外狩猎乃是为了维持狼的本性。可这么一大群狼,瞬间在浓雾里消失还真是匪夷所思得紧。
然,这世间能如此操控狼群的,是否会是那个人?
阿彩自打有莲瑨在身边之后,就不再忧心任何事情,她确信,有心思慎密、聪明绝伦的大公子帮忙下,一定可以找到爹娘,早晚的问题而已。
这下可以省去了动脑子的烦事儿,再好不过了。她依旧穿着胡服男装,像个少年郎一般在草原上奔跑,学骑马,领着三只鸟四处转悠,倍儿拉风,快活得不得了。
偶尔拽着莲瑨一道练武过招,惊愕地发现莲瑨即使没有内劲支撑,单凭招式要打赢自己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真无法想象倘若是内力恢复了,那岂不是一个手指头也能撂倒阿彩了?却不知,她这可是低估了辟天诀的威力,传闻那是继日月之力,无穷无尽像浩瀚深海一般的能量,世间人只听闻其名,却从未见识过的恐怖力量。
“大公子,不带这样的,你这是□裸地打击我。亏以前还以为你是个文弱公子呢,整日里为你提心吊胆的,你这不是糊弄我么!”某人被撂倒在地后,就没爬起来,躺在草地上耷拉着脑袋,明显自信心被摧毁了。
莲瑨在她身边坐下,斜瞥她一眼,道:“武艺又岂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练成的?”
三岁便习文练武,寅时起而子时歇,从未间断,人道一分天资九分努力。他确然明白没有任何成就是平白无故的道理。
道理跟阿彩一说,她却不甚明白,歪着脑袋问,“为何我从前如此勤加练习,却不见有什么长进呢?”
莲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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