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骤雨般的肆虐,用力地,吻她……
似乎生气她的呆滞,他更恼恨地发力咬了一下,她痛呼未及出声,就有灼热的舌卷了进来,他毫不怜惜地纠缠、噬咬……
莲瑨的手移到了她的脑后,用力托起她的头,不顾一切地加深这个吻,像禁锢许久的猛兽张开了尖牙,将她的意志全然吞噬。沉醉在痛楚和迷失当中。
灼热的气息将她覆盖,疯狂窒息却难以自拔地坠下。她瞧见他眼睛如风暴袭卷的海洋,却闪过一丝妖艳的红光,如同跌落在咆哮瀚海的晚霞。
灼热的手抚过她的脸、纤细的脖子,瘦削的肩头,燃起一道道火苗。
手心刷过她的身体同时,像是被烫到了似的,他蓦然抽身离开,只停顿了一个呼吸的瞬间,便将那头脑空白,意识脱离的某人一把就推到了地上的软垫。
毡房里刹那间就静止了,连空气也停止了流动,适才翻江倒海的澎湃气息噶然终止。黑暗里只余两人清晰起伏的呼吸声,还有各自方能听见如擂鼓撞击一般的心跳。
静止了许久,响起了莲瑨的声音,“滚回你的铺上去,给我闭眼睛睡觉!不要再来招惹我!否则掐死你!”
阿彩不敢出声,也不晓得要说什么,爬回铺上,蜷着身子摸自个嘴唇。满脑子都是适才那个吻,还有深深的挫败感。他吻了她,却又将她推开。
这,是一个惩罚的吻吗?
像被灌注了生命的木偶突然被打回原型,阿彩非但一夜未睡,连天亮了还用被褥将自己裹成粽子,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她不晓得今日要如何面对他……
她听见进进出出的脚步声,听见收拾物事的细碎声,听见他在外头和阿吉大婶说话的声音。
脑袋偷偷从被褥里探了出来,瞟一眼,就愣住了……
他将行囊打了包裹……
脑袋又埋回被褥里,眼泪禁不住就掉了下来。
他生气了,要走了吗?他要丢下她吗?她究竟是做错了什么……
她躲在被子里压抑着声音哭得唏哩哗啦,蓦然背上一轻,被褥被人抽开了。
他,是来跟她告别的么?
阿彩像鸵鸟似的紧紧埋住脑袋,不肯抬起来。
“你这又是在做什么?你不能总是这么下去,我岂能一直这般照顾你。”
“哇——”某人禁不住放声大哭,大公子要丢下她了。
莲瑨也不带怜惜她了,毅然说道:“照青狼所言你是在十六年前五月出世,现今你就满十六了。十六岁的女子哪个像你这样孩子气的?你不小了,从前我瞧你生的瘦小,还道只是十三、四的小孩儿。若以前没人跟你说,我今儿就告诉你,你有心魔夜不能寐也就罢了,现下不是好了么?以后再也不可同榻而眠。我是个男子,你是个大姑娘,要懂得避忌点。”
莲瑨也不晓得自己在恼些什么,好像这些话也并非是想这么说的,可是遇到这家伙偏偏冷静理智的头脑就不管使了,反正他就是在把昨夜失控的责任往人家小姑娘身上推。都怪她为何没事就爱搂搂抱抱的,你白天抱也就罢了,夜里还摸到榻上来抱,好歹他也是个正常男子,不起反应才怪了。
可是,可是从前也有过这样一夜相拥而眠,为何自制力就比较成功呢?
不知道,鬼才知道为何会这样,反正莲瑨就是得先警告她。
省的哪天引出大麻烦来。
身子一紧,莲瑨叹气。瞧,说了似乎也白说,刚揪起那家伙的头省得她闷死,她又哭成泪人儿似的埋到他怀里了。
唉,女孩儿莫非真是水做的?哭起来就没完没了,以前不是特爱装腔作势一小屁孩嘛,怎么就变化这么大。可是她的眼泪还真不得了,总是能让他无可奈何就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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