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好一会,这才扳转她的身子。她仍旧将脑袋埋在膝盖上,意图闷死自己似的。他费劲抬起她的头,瞧见那张哭得异常狼狈的脸,泪水糊满了面颊。
他低下头去吻她脸上的泪水,舔舐咸咸的苦涩,然后用力吻她的唇,将她的哽咽吞下咽喉。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收回那些话。是我的问题,不关你的事,不哭了,好不好。”
“彩儿,我喜欢听你说喜欢我,再说一次好不好……”
她抽泣着扑上去咬他的唇,“不好,我再也不说了!”
“那可不行,以后我每天都要听你说一遍,否则你就去吃馕饼和馍馍吧。”
“……你不厚道,又威胁我!”
“我就是这样的——”
不久以后,阿彩追问过莲瑨,问他与四公子是否曾经有过节。
他语气清淡地说:“他是我最不想看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