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结为了夫妇。
平顺的日子没过得多久,定国公萧家领兵谋反,挟持文帝、麒王。
身怀六甲的容宝珞施计营救,却落入了萧氏手中,随萧氏败走北撤。
文帝对外宣称麒王重伤不治,世间便再无麒王。
而刘邑玥率领天机阁众人救出容宝珞,夫妇俩从此隐姓埋名,遁走边疆。
雪越下越大了,木屋前一片莹白,小小的孤坟也裹上了厚厚的白装。坟前的男子和少年也不知站立了多久,风氅肩头落了厚厚一层雪沫。
“父皇,你说的这对夫妇,是阿财的爹娘?她的爹娘当初是以为她死了,所以在此立了座坟?”少年询问。
男子重重呵了口气,“不错,他们是彩儿的爹娘,他们隐居之后,彩儿出世。仇家一路追杀,劫走了彩儿……连我也误以为彩儿已遭奸人毒手,如今看来是掉了包。彩儿流浪至平城,竟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吃了十余年的苦……”
少年“哦”了一声,望着牌匾上歪歪扭扭的字迹,若有所思。
男子微沉吟,又说:“是我大意,初见彩儿,便已起了疑心,当年是麒王夫妇亲手埋葬的孩儿,我便以为她是真的死了,以为只是人有相似而已,未加以深究,导致彩儿至今仍颠沛流离。”
“父皇莫要担心,这笨丫头走不远,我们都找来这儿了,迟早是要找到她的。”
男子瞟了眼儿子,说道:“若寻回彩儿,她该唤我一声义父的,麟儿,你以后可得好好照顾这个妹妹,莫得再欺负她了,这孩子吃的苦实在太多。”
少年面色一变,冲口而出说道:“我才没有什么妹妹呢……”
“麟儿,你休得胡闹。以前你不也总说一个人无聊透顶的么,有个妹妹有何不好,我瞧你跟彩儿也很投缘,怎么她做你妹妹就不乐意了呢?”
拓跋蕤麟怔了怔,咬了咬嘴唇,说道:“父皇,那是因为我了解她,那个笨蛋若是知道了,她也一定不肯认你做义父,嘁,就她那笨蛋脑瓜子还能藏得住什么心事。”
拓跋嗣揉了揉脑门,“这事不用你操心,彩儿那孩子虽不算聪颖,可是她迟早也会明白的。”
拓跋蕤麟嗤了一声,嘀咕道:“反正我不要她这个妹妹。”
“这由不得你。”
拓跋蕤麟知道父皇决定的事再怎么抗议也无效,省得惹他生气了一脚将自己踢回京城,于是放软了态度,陪着笑脸拍打父皇肩头的积雪,“父皇,雪大了,咱们进屋说吧,嗯……咱们聊聊父皇您曾经和阿彩的娘有婚姻之约,那么,您又是什么时候爱上了我的母亲呢?您说她生下我未来得及入宫就病死了,从前每回提起她您就伤心不语,反正伤心事积压太多了对身子不好,我看您这常年头风之疾就这么来的,不如多跟孩儿我说说,减减压……”
拓跋嗣瞪他一眼,却反手拖了他进屋,“你母亲的事我迟早会跟你说,可不是现在,你给我懂事点,学乖的,少点跟我贫,我就早点告诉你。”
“没新意,每回都这么敷衍我……”
冰封谷
听这名字就觉得冷,就仿佛放眼所及便是冰天雪地,白茫茫一片。
这个终年封雪的地方就叫做冰封谷,像走迷宫似的在大森林里走了三日,方来到了这里。
大公子说,辟天诀最后一重武功,就叫做“雪漫冰封”。照秘籍所指示,只能来这个冰封谷这个至寒之地,寻找一处至寒的冰泉中修练。
在白雪覆盖的森林中那两日,她简直怀疑那秘籍是不是在糊弄人,天南地北,完全找不着方向。随行的大金小金和小蓝经受不住寒冻,没法跟进来,阿彩便搀着莲瑨在森林里走了三天……
刺杀不断,那些刺客完全就是豁出性命的死士,阿彩应付不来,莲瑨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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