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联姻!!
这俩字跳入阿彩的脑袋里怎么赶也赶不走。
失眠!失神!失魂!
成日里跟个游魂似的,被那俩字打击得一蹶不振,连青狼从旁经过发出的嗤笑声也置若罔闻,胸腔里空了一大块,老透不过气来……
秋意几近萧条,寒流悄悄袭来之际,军队换防,雪狐返回了崁城。
夜里,西南方雪狐的寝宫外有人避过侍卫,悄悄摸了来。
翻墙进去,却见寝宫窗门都大开着,里头光线昏暗,这宫里头的侍卫竟都不见了踪影。
掩在窗台下边,听见屋里有低低的调笑声,伴随有一下没一下的喘息呻吟。
不禁满头黑线,想也知道里边在干什么。真没见过这么没有节操的人,干那种事还得把窗门大开着,生怕别人听不见么?难怪侍卫们都躲开了去。
可某人躲不开呀,索性就在窗台底下窝着,等他完事。
里边的声音由压抑低语渐渐高亢起来,跟着便是一串言语不清的哀嚎,反复不止,急促的喘息将破碎的呻吟推向浪尖,发出一声声如同被人割裂喉咙似的惨叫,尾音颤颤巍巍抖了许久,这才慢慢平息下来。
听见雪狐的声音了,“你回去吧,以后不用来了。”
“啊……雪狐大人,小人做错了什么……呜……”
“你没做错什么,□是多么美妙的事儿,那是感官的自然升华,可你让我觉得适才在杀猪,得了,退下吧!”
躲在窗台底下的某人侧身看向殿门,瞧见里边蹒跚走出一个削瘦的少年。这人见过,是宫廷乐师里一位弹扬琴的少年,平常文文静静,眼睛长在头顶,特高傲的一人,真想象不出适才那鬼哭狼嚎声竟是发自于他……
杀猪!某人捂着嘴巴憋笑,笑得差点儿抽筋。
还未笑够,耳朵一痛,竟然被人扭住了……
头顶传来低沉性感的声音,“听够了么?要不要来试试,我可是期待了许久呢,想不到小羊羔自己送上门来了。”
“啊——痛!”一把挥开那只扭住耳朵的爪子,某人翻身跃上窗台,吊脚朝里坐着,边上那人白衣雪发,如月华流泻,正是适才还在翻云覆雨的雪狐大人。
前襟半敞,肌肤散发着激情过后的淡淡蕴红,衬着一张毫无表情的面具,显得慵懒而邪魅。
“小阿彩,你是特意来偷看我□的么?还是几个月不见,你想我了?哦活活……”雪狐笑得妖媚,雪发随着笑声一缕一缕起伏。
这人说出来的话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啊,阿彩啐了声,说道:“还真没见过你这么放荡的人。”
“怎么,生气了?那我为你改,要不要。”雪狐的诡异的面具在阿彩眼前放大。
阿彩身子往后一倾,说道:“不必了,你当你的屠夫,继续你的杀猪大业,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是误打误撞,走错门了,告辞!”说罢翻身跳了出去,身后又传来轻快的笑声,“小心路滑,慢走,有空再来坐坐。”
某人猛一下刹住了脚步,呼地又跳回窗台上,抿了抿嘴巴,坐好。
“嗯,那个,我现在很有空,来坐坐……”
那只狐狸抖得更厉害了,“小阿彩,你真是可爱极了,是不是需要雪狐哥哥为你排忧解难了?雪狐哥哥的手臂永远会为你打开。”
恶寒啊……
差点抖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住,忍住!
“嗯,那个,雪狐大人,您是不是过两天还得回前方战场?”
雪狐又挨近了过来,“过两天要去鹞城与殿下会合,怎么,小阿彩舍不得我了?”
自动忽略他的后半句话,“那个,雪狐大人,我能不能跟你去鹞城?”
“不行!”
“为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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