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你被判定有罪,处斩,是避无可避的结果。而有人,将你推向幕前,自己却隐藏在背后周详策划了一切,掀起轩然大波。最终趁乱砍了疏于防备的贺兰太尉,炸毁了太尉府,且将平城搅个鸡犬不宁。救你?顺便而已。”
阿彩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嘴巴张得可以塞鸡蛋,冷汗从额角簌簌滑下。
拓跋蕤麟仍是斜着眼睛看她,见她面色由青转白,由震惊渐渐变作凝思……
沉默了许久,她方喃喃自语道:“原来,他已经为公子珏报仇了呢。那么,烧死我娘和胖兜的人,也是贺兰太尉对不对?”
“这我就不知道了,估摸是吧,给你定罪的大理寺卿无缘无故死了,两个证人凭空消失,你家失火的案子成了无头之案。”
拓跋蕤麟眉头一横,恶声恶气说道:“我跟你说这么多你还不明白么?若不是你多管闲事平白无故卷入这些是非当中,哪会遭这么多罪,哪会惹来满门横祸,这就是教训,让你带着眼睛认人,别莫名其妙惹一身祸,听明白了么?那个莲瑨,离他远点!”
阿彩垂下头,呐呐说道:“阿娘和胖兜都是我累死的……”
拓跋蕤麟一愣,忽然想到这丫头就为这事曾经绝望到想不开,方才画押认罪寻死来着。于是摸摸她的脑袋,说道:“算了,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别想太多,跟我们回家,以后没有人再敢欺负你了。”
“回家?”
“嗯!”
“我没有家了……”
“嗯,这事还是由父皇来跟你说比较好。其实,我也不是太乐意,不过瞧你这副摸样,算了,勉为其难暂且如此好了。”
他这番话让阿彩摸不着边际,然而小皇子适才所说的真相,依旧在脑海里捣腾翻滚着,百味沉杂,说不出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
低着脑袋,手指头在毯子上搓啊搓,不经意就搓到毯子上掉落的两张叠得整齐的纸笺,咦了声拾起来正欲展开,却被拓跋蕤麟劈手夺了过去。
“我的!不许看!”
“嘁,小气——”阿彩甩手拧过头,望向车窗外,一片金灿灿的麦田映入眼帘,农人忙着收割,嘹亮的歌声在远方飘荡,一脉热火朝天。对他们来说,丰收的这一刻,就是最快乐的时光。
不仅感触,他们快乐竟来得如此简单。
脖子一凉,忽然套上了一件物饰,低头看去,眼睛骤然一酸,竟然是四公子送给她的那枚“墨玉玦”,曾经以为弄丢了,难过了很久。
有人得意洋洋地说:“你的宝贝,可是我从瓦砾中给你拾回来的,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默然不语,眼泪吧嗒就滴在了墨玉玦上,兜兜转转,仿佛历尽沧海桑田,看到它,便觉得自己不是孤单一个人,终还是有人在惦记着她。
见她伤感,他又摸上她的脑袋,“好啦好啦,真拿你没办法,不用太过感激我,以后别再乱跑就好!”
当夜空遍布斗大星子的时候,一行人终于到达魏国边境重镇焉耆,似乎一早得到消息似的,边城守官将领早已列队开了城门恭迎。
拓跋蕤麟掀开帏帘,招了招手让那将军过来,问道:“陶将军,我父皇可有到来?”
将军声如洪钟,大声禀报:“回殿下,皇上尚未驾到,着传令官带了口信前来!”
“嘘——小点声。”拓跋蕤麟回头望了望还在车厢里熟睡如猪的某人,再问那将军,“父皇传了什么话?他如今何在?何时会来?”
将军压低声音凑近拓跋蕤麟的耳边说道:“禀殿下,皇上如今在伊吾戊边镇,传来的口信是,让皇子殿下带着人在焉耆镇等候,至于何时前来,末将也不得而知。”
“行了,就在将军府辟个后院给我就成,嗯……陶将军,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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