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彩趁着她收拾妥当打开石门出去之际,想跟着溜出去,结果人家只需轻轻一推,她整个人就被掀飞回卧榻上,使劲喘粗气了。
竟是个会功夫的……
没日没夜开始筹划,想了无数个逃走的办法,却无一行得通,果然是不擅长动脑呀。最重要的是,她完全提不起一丝半点力气。照道理,倘若是当日教皇拂袖那一团迷雾致使昏迷脱力,这许多天过去,早就该消散了。
莫非是,食物里下了软筋散之类的药?
于是,她忍着不吃东西,那侍女也当没看到似的,该送来的送来,该拿走的照旧不留。
饿了一天,阿彩就受不了了,什么样的苦都能忍受,就是不能饿呀……
一天没有进食,浑身的力气还是没有一点恢复的迹象,甚至连走都走不动了。因此她得出结论,此法不可行,脱力跟膳食无关,很快就放弃了绝食之举。
方寸之地的禁锢闷得她几乎发狂,
用毫无缚鸡之力的爪子去掐人,暗中偷袭,装死,方法无所不用,均被那侍女轻描淡写便化解了去。
然而,某一天,一个劣质的小把戏却让阿彩得以逃出了石室。
她不过是在石门上放置了一个瓷盘子,这个法子以前便用过,每一回都给那侍女轻松跃开。可这回,侍女刚推开石门,就被砸了个正着,扑倒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阿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又揉,终于确定侍女当真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慢慢走上前,俯身推了推,“你是在装死吗?很假涅,起来吧,被识破啦——”
半晌,还是不动,啊哈……
小心迈过人家的身子,从尚未关上的石门缝里探了出去,一步步穿过闱门廊庑,终于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见到久违的落霞满天。
旖旎霞光落在她的身上,身影斜斜地拖拽在廊庑地上,延伸至远处,远处,有一席雪白的袍衫衣角隐在了暗影中。的
阿彩可以确定,这里不是星罗宫。
建筑同样是北域风格的巍峨庞大,明显不如星罗宫的错综复杂。却也能肯定,身处之地,确然是一所宫殿。
亦感诧异,这一路从石室中逃出来,竟连一个侍卫都未曾遇到,着实是奇怪得很。
不管,先找寻出宫的路。
走没几步就气喘吁吁,歇停连连。该死的,难怪不用人看着她,即便是逃了出来,没找到宫门估计就得累瘫了过去。
阿彩焦躁得发狂,就算是爬,她也要爬出去!
忽地听见后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正是由适才逃出来的方向传来。思忖定是那被砸晕的侍女苏醒过来,前来找她了,于是急忙拔腿朝着看起来僻静的地方小跑。
力气不继,一个趔趄摔倒在一处殿门前。
“哎哟……”她捂着膝盖跪坐在地上,殿门咿呀打开,从里边探出来一个侍从, “谁在外头,不是吩咐了不准打扰的么?”
看见跌坐在地上的女子,那侍从回身冲着殿内说道:“殿下,不知从哪跑来个姑娘,在门口摔了一跤,吵着您了,我就打发她走。”
殿内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唔,无事了,你也退下吧。”
一霎那,阿彩忘记自己摔了一跤,忘记摔得很痛,忘记正在揉膝盖,忘记了要逃走,忘记了还有人在追她,脑海中倏然一片空白,只余下那个清冷的声音在反复回荡,“唔,无事了,你也退下吧。”
那侍从皱着眉要将她拖拽起来,嘴里还嘀嘀咕咕,“你们这些宫女怎地就不安分,每天都有人跑来殿下跟前摔跤晕倒的,就不嫌累么?”
阿彩充耳不闻,殿里的那个声音,熟悉却又陌生。
曾经很温柔在耳边低语;曾经冷漠决绝;曾经很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