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他后悔了?让你们来做说客。”
雪狐拽了她来一边,说道:“小阿彩,你不知道,莲印殿下在攻打镐泽城的时候,在山谷中使用雪域冰封,但是北域联军卑鄙地推出千名贫民百姓为人盾,殿下遂而骤然收功,以致内力反噬,寒气攻心,当场吐血重伤,我们这才撤回了坎斯科城,殿下的辟天诀确然能为你解除血咒,可他万万不可再运行辟天诀,你想让他死吗?用他的命换你的自由,你愿意吗?”
“他怎么没告诉我会这么严重?”
“他怎么会告诉你呢?你的要求,他什么时候拒绝过?”
晚上,阿彩又听见他咳地没个消停,于是披上外袍,直接就闯入他的寝室,殿中连盏油灯都没点,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你现在很穷吗?连灯油钱都省?”
“你来做什么?”
“你吵得我睡不着。”
“你回去吧,我尽量不吵了。”
“不成,你这身子是我打理好的,现在这般被你糟蹋,我就要管。!”她随手拿了玉杯盏,倒水给他。这宫里的宫女侍仆都是白拿钱不干活的么?明儿非得好好训训他们。
他就着她的手喝了水,“彩儿,我没事,你回去睡吧,我不吵你了。”
“我们约定的事就算了吧,
“什么算了?”
“解除血咒的事,我不用你帮忙了。”
“你别听雪狐他们瞎说,我的事情我自己清楚,没到那个地步,我能控制得来。”
“傻子,你不要命了?你就这么希望我快点离开?”
“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是怎样?希望我别走吗?就这么难说出口?”
“彩儿,留下你很简单,可是我不希望你以后恨我,我要你心甘情愿地留下。”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心甘情愿?你总是一厢情愿地做决定,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我问了,解除血咒不就是你最希望的事情么?”
“这么说也没错,可是解除血咒会伤害到你我就千百个不愿意了。”
“你不要小看我,解个血咒又怎么能伤到我分毫?”
“逞强能长命百岁吗?就算是你是迦莲王,就算你是辟天神子,你的命还是自己的,你没有欠了任何人,没必要连命都搭上。我更不要你这样,你是想让我良心难安,愧疚一辈子对么?你太自私了!”
“彩儿,你情愿恨我,也要我活着?”
你倘若真的做了什么让我恨你的事情,也只有活着才能赎罪才能补偿不是么,你以前跟我说过,轻贱自己性命逃避的人是懦夫不是么?即使没有亲人,也还有很多很多关心爱你的人,不是么?你伤害自己,难过的是他们。”
“彩儿,这些人,包括你吗?”
“那还用说,我比他们任何一个都要在乎你,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现在知道了,明天我们去冰封谷吧,”
“去冰封谷?”
“对,那儿的冰泉能助我发挥辟天诀最大的功力,就能给你解除血咒。”
“不会伤到你吗?”
“不会。”
“你保证”
“我保证——”
次日临出发前,阿彩被阿昌伯叫到一边叮嘱一切注意事项,阿彩对阿昌伯还是蛮敬畏的,于是服服帖帖应承下来。这么一来,仿佛又象以前一样,大公子的身子又交托到了她的手上,只是他现在有主张多了,不合作,比以前难照顾得多。
他是寒气反噬入了心肺,不能着凉不能操劳。静养为上。
阿彩待他就当成是活死人那会一样小心翼翼,无微不至。什么事都亲力亲为。连个手指头露出袖子,她都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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