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镐泽?他是不是以为我被那鬼教皇禁锢了,所以贸然出兵?不成,我得去告诉他,莫要教他担心了。”
“小阿彩,你若要回去了,以小皇子的性子就不会允你再出来了,你与殿下好不容易重逢,就不要轻易说分离了,小皇子那头,我派人前去知会一声便是了。”
阿彩想了大半日,着实牵挂莲瑨的伤势,于是千叮万嘱让雪狐一定要把讯息带到。
她这才稍稍安下心来。
而莲瑨返回宫后,却没一刻消停的,日日与雪狐商议部署攻城战略。阿彩每见他一回,便觉得他的脸色更白一分。
开始绞尽脑汁思索娘亲说过治疗内伤驱除心口寒气的方子,夜里就寝前,熬了一碗黑糊糊的药端了过去。
莲瑨得知这药方子是阿彩写的,眉毛都快拧成了一团。
丫头献宝似的端到他面前,声音甜甜腻腻的,“试试看,喝不死人的。”
莲瑨听了那声音,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他可没忘记有人曾经宣称要折磨他的事实,“试?你这是让我试药?”
“相信我,这是我斟酌良久,连药铺大夫都赞我这方子开得好。给我点薄面,喝了吧。”
莲瑨看看她,那张薄面上糊了几抹炭灰,想来这药还是她亲自煎熬的呢,于是扯了个苦笑,捏住鼻子就着她的手,一口气喝了大半碗。味道堪比黄连,苦得舌尖麻痹,话都说不出来了。
“怎样怎样?有没有感觉好些?”搁下下药碗,阿彩有模有样捻起他的手腕号脉。
他捂着胸口难受地歪倒在她的肩头,“你确定这药真的喝不死人么?”
阿彩无辜地看看他又看看药碗,一抬手端起碗,把剩下的药一口气喝掉,脸瞬间皱成了一团,“要是真的会喝死人,我陪你一起就是了。”
“笨蛋”某人背过头窃笑,搂着她的腰,贪恋她清纯的味道。
不知不觉就眼皮打架了,起药效了?迷迷糊糊间,似乎看见阿彩除了他的外袍,将他安顿在榻上,盖好被褥,垂下鲛绡纱帐。
听见她脆脆轻笑声,“着了我的道吧,就知道你这些日里不好好歇息,面色比鬼还难看,加了几味助眠的药草,见效还真快呢。”
阿彩要观察药效,就趴在床榻边看着他睡。有宫女进来,她打发了出去,“我若是不传唤,谁也别进来打扰,也别放人进来,知道么?”这回无论如何也要让他睡个两日两夜。
宫女摒除了殿阁内外的闲杂人,世界清静了。
热……
这宫殿下边是不是烧了火炉了?热得浑身难受,阿彩起身把身上的厚裘袄脱了下来,穿着里衣用手扇风,继续倚靠在床榻边,可浑身还是燥热难当。
怎么回事?看看莲瑨,面色绯红,唇色娇艳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摸摸他的手,摸摸额头,摸摸他的脸,也是热得烫手。
手指头搁到他的脸上,就着了魔似的,轻轻抚摸,削瘦的面颊,高挺的鼻子,长长的眼睫毛,像蝴蝶翅膀似的,还会轻轻颤动。
真是怎么看也不会厌烦,精致得如同花瓣一样的容颜,他的唇形也很好看,就是组合在一起显得面相寡情,太过冰冷疏离,不过现下面色红润,唇色鲜亮,别有一番妩媚的风情,嗯,像妖精一样美丽。仿佛全身焕发着无穷的魅惑,吸引,引得人不由自主地迷失,沉沦。
阿彩就禁不住这番容貌与美色的诱惑,俯身将双唇贴了上去。亲一亲,舔一舔,唔……胸口的燥热感立刻减轻了许多。
满足地砸吧一下嘴巴,心想好不容易哄他服了药,假若闹醒了过来说不准又要去忙碌了,于是按捺住色心,抽身起来。
在她这连番轻薄下若还不醒来的,那就当真是死人了。
莲瑨拽住她的胳膊,拉回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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