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厚的手掌已经被阿彩拽了出来,手指上果然有烫伤的小水泡。
“笨蛋,谁让你做这些的,不会干嘛逞能。”一个习惯了别人伺候的人,果然是不能做粗活的。
拓跋蕤麟抽回自己的手,满不在乎地撇嘴说道:“不过几个小水泡而已,你别大惊小怪的,这会儿有的吃的还唧唧歪歪。父皇也奇怪,怎么让你一个人住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连个下人也没有。”
“唔唔,是我不要,麻烦,不习惯有人伺候。”
吃饱喝足收拾妥当,见拓跋蕤麟在院子里和小金玩呢,于是也凑了上去,“哥哥,嗯,昨夜,是你把我送回来的?我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他僵了僵,说道“有!”
“呃……真的哦,我就感觉很奇怪。”
拓跋蕤麟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失望。她果然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也好……
若不然,她会痛恨自己,也会……恨他。
而昨夜那一刻,雪地里的拥吻,在他心里,却是永恒。
“你昨夜,将我推倒在雪地上,就扑了上来……”
“啊——”阿彩惨叫一声,捂住了脸。
“你扑上来,咬我!你竟然又咬我了,上辈子,你一定是狗!”
“呼——”她拍拍胸口,还好没做什么丢脸的事。
拓跋蕤麟蓦地凑到她的面前,潋滟凤目闪过一抹探究的光芒,“不过,你昨天究竟是怎么了?不对劲哦。”
阿彩拧了头,不看他的眼睛,“没什么,就是宫宴喝多了几杯。”
“嘁,骗谁呢,一准有什么事瞒着我,哭得唏哩哗啦的。”
“哪有,我怎么就不记得我哭了?”
“怎么没有,眼睛这会还肿得跟核桃似的。”
“噢,人喝醉了就特别多愁善感,想起一些不痛快的事,就情绪激动了。这会儿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吗,哥哥你不要疑神疑鬼。”
拓跋蕤麟可不是好糊弄的,“你少来骗我了,别忘了我是谁,我可是能感应到你在撒谎的噢”
“……真的假的啊,为何我就感应不到呢?”阿彩半信半疑。
“你比较特殊,神经比别人迟钝一些,所以感应不到。”
她啃了啃手指头,心虚起来,“真的哦,哥哥你真能感应到我在撒谎?”
他眼光一闪捉狭,捏捏她的鼻子,“骗你的!笨蛋!”随即又道:“时候不早了,你收拾好了没,我们要进宫随父皇前往宗庙祭祀呢。”
呀,今儿是大年初一,要祭拜宗祀,她怎么把这大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和小皇子赶到皇宫,与魏帝一道乘坐銮车前往宗庙。
宗庙天子殿供奉历代帝王先祖,除了帝王以及继位太子,那是连一般皇族也不可以进去的。往年均是魏帝自行进入天子殿,祭三皇五帝,其余皇族百官在殿外随祭司参拜。
然而今年,魏帝竟携皇子一道踏入天子殿。不仅殿外数千人大感意外,连拓跋蕤麟都错愕不已。
倘若是以前不知道也就罢了,可是他已知晓身世,踏入天子殿意味着什么,他清清楚楚。于是脚步不由得踌躇起来。
“愣着做什么?”魏帝催促。
“父皇……”拓跋蕤麟犹疑停下了脚步,“这,不妥吧。”
魏帝拍拍他的肩头,“无何不妥,小时候你不是闹着要进来看看么?如今父皇带你进来,是要你知晓,你已经不是闹着玩的年岁了,该要有担当,有责任了。”
拓跋蕤麟默然,他着实不明白魏帝究竟在想什么。
阿彩也不明白,为何所有人的神情都这么古怪?有的人欣喜,有的人忧虑,有的人甚至——不满。
连那冷冰冰面无表情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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