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柔弱的公主。
因这一路耽搁了不少时间,魏帝太后一行来到西昌城安顿好以后,没过两天就是太后的寿辰了。颐王很早便得知消息,提早做好了全城庆寿准备。
阿彩再次验证拓跋元邺是个冷酷的人,他们母子数年未见,本以为多少可以看见某些感人的场面。哪知冷酷的儿子和淡漠的母亲只是执手相望片刻,连脸皮都没有抽动,好戏就结束了。
阿彩想啊,倘若是自己相隔多年见到娘亲,早就抱过去哭个稀里哗啦。哪还能像他们那般隐忍淡定啊。
这几日,颐王陪同魏帝视察军防,彩翎公主不得已伴随太后左右,沉闷得几乎打瞌睡。不过太后倒是比皇宫那会儿精神多了,住在颐王府里像是回了家似的,剪剪花草,喂喂池鱼,逗逗鸟雀,偶尔还会拿冷眼瞥一瞥那位跟在后边打哈欠的公主。
公主终于不堪烦闷,溜了……
溜去城外的树林里找小金。阿彩偷偷跟随魏帝出城的时候,小金也悄悄尾随而来,魏帝逮住阿彩的时候,阿彩也逮住了小金。却只能让它呆在城外的树林里。要知道那个拓跋元邺那没人性的,怎么说也是小金的杀母仇人。小金那会还小,大概是不记得的,若不然还不得冲到城里找拓跋元邺拼命去。
西昌城属魏国边城,毗邻迦莲国,这里有茫茫开阔的草原,澄澈纯净的蓝天。
阿彩躺在树林的草地上晒太阳,思绪也随着飘上了云端。天的那一边,他在做什么呢?有没有如同她一样,在想着她呢?
他已登基为帝君,政务一定很繁忙,伤势初愈,不宜太过操劳,雪狐一定会劝他的吧。可是他那执拗的性子,一定还是我行我素,不加理会。他还会记得承诺吗?他答应要来娶她,可为何却让小金带来那样的一句话。难道不担心她会误会吗?不过既然是误会,她阿彩很有肚量,不予计较。
她喃喃自语,“莲,你不要让我等太久,好么?快半年了啊——我要没耐心了,我警告你,你再不来,我可要杀去你的帝都了喔。到时候我可不管你会不会丢脸……”
小金这会儿却显得有些焦躁,不停扑棱着翅膀,唧唧咕咕……
阿彩无奈起身拍了拍它的大脑袋,“小金,你去找大金吧,你也感觉到了,它就在不远的附近,是吗?”当一只鸟真好啊,不会有这么多顾虑,想着谁,就去它的身边。
离得越近,就越发控制不住蠢蠢欲动的心。
放飞了小金,回到王府,阿彩就找人打听西昌城离萨迦帝都究竟有多远。
“快马也要有大半个月的路程呢?公主殿下,您可是想去萨迦帝都瞧一瞧迦莲帝君登基?这恐怕来不及了,迦莲帝君过几天就行登基大典了。”贫嘴的小侍女又歪着脑袋甜甜一笑,“据说迦莲帝君是个比太阳还要耀眼的男人,真想去看看呢,可惜啊……这么倾城夺目的男子,竟然会爱上一个老女人。”
阿彩被那贫嘴小侍女这番话给说愣了,半晌没反应过来。
许久才晓得开口询问:“什么老女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是早在几个月前就登基了么?怎么会是最近……”她竟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被那句老女人给惊吓了。
贫嘴小侍女又说道:“回公主殿下,那域西北的商贾们经常来王府推销货物,常有说起他们帝君,准错不了,大街上谈论的人也多着呢。听说迦莲帝君在攻打萨迦城之前就受了重伤,一直昏迷不醒,最近该是复原了吧, 不过迦莲帝君苏醒后就收了个老女人入后宫,宠得不得了。听说还是前任帝君的女人,什么域西北第一美女。唉,男人果然都是为了女人而战的。”
阿彩愣住了,傻了……
所以,你是爱上了别人么?所以,你才会跟我说对不起……
这就是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因?她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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