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退下吧。”
“这是什么……”拓跋蕤麟瞥了眼锦盒,阿彩扬了扬锦盒,说道:“特制迷药,说不定会有用呢。”
魏国长公主出嫁,进行得很低调,仍有不少京城百姓涌上了街头看热闹。
众所周知,长公主乃太皇帝义女,玄武帝义妹,虽未正式入过宗籍。然长公主嫁给颐王为妃,在辈分上仍是存了歧义。
人们议论归议论,却还是为公主出嫁制造了一个万人送嫁的空前盛况。
玄武帝站在城头遥遥相送,看着那一抹红色的身影,从鸾驾中探出身子,朝他挥手。
六月的细雨,模糊了视线,他巍然不动,火红的身影烙在记忆里。
“彩儿……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万般叮咛哽在了咽喉里,她已远去。
是夜,玄武帝传来宫廷御医,寒着声音说道:“今日御医大人递给公主的锦盒,究竟是什么东西?最好不要让朕知道你说谎。”
那御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皇上饶命,这是公主殿下威逼下官所制的药,下官实在是不得已啊……”
“说!是什么。”
“那是……是,公主殿下不知何处寻来的方子,说是……‘断子绝孙散’,服用后便绝孕不育……”
“什么!”拓跋蕤麟拍断案台,万般悔恨蓦然涌上心头。
冲上城楼,在雨中站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