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义兄弟,破格封了王。当年有多少人不服气,可是玄武帝一声令下,谁都可以挑战这位陵王,赢了便将这王衔封地拿去。
这挑战者之众,可以将京城绕一圈。那位新晋陵王气定神闲,从京城一路打至封地凤城军营。从未失手,终是教得大伙儿心服口服。
陵王身边跟了位智谋韩将军,这两人,一位骁勇善战,一位谋略过人,不仅击退了连年骚扰进攻凤城的迦莲军,还将魏军边防大刀阔斧地整治了一番,将陷入低谷的魏军那股颓败气息一扫而空。
短短两年时间,陵王的名头便响遍漠北塞外。然沙场对阵,这位陵王脸上均是覆着半截狰狞鬼面,加之手执乌钢巨镰,肩背追月神弓,神勇无敌,仿如阎王修罗降世,教对手情不自禁心惊胆战。
转瞬便是七年,陵王驻守边城以来,剿马贼,清沙匪,这西北域通往魏境的商路安全无忧,愈加通畅繁忙。
这偶尔和迦莲军打打仗,倒像是热闹热闹活动筋骨一般,双方都习以为常。
“简烈,将俘虏带回兵营,看愿意留下的收编入营,不乐意的砍了,省得浪费口粮。” 陵王大嗓门,这话听在俘虏耳中禁不住哆嗦了一下。
“李立,战利品搬回王府,好好给我清点了入库!”这声量就小多了……
李立嘀咕,“殿下您真不厚道,又私吞财务……”
“你有意见么?”
“没有……不敢……”
说起来,陵王殿下是贪财,可每年修葺城墙,寒冬给将士们添加绒衣厚被,大捷庆功,哪次不是陵王给掏的钱。
虽然过后心痛得要死,唧唧歪歪念叨上大半个月,跟个娘们似的。不管怎么说,大伙儿跟着陵王殿下混日子,还算窝心。
这陵王府是七年前陵王入主凤城之际修建的,他下令夷平了颐王府就地新筑,却唯独留下了一棵巨大的秋白槿。
新建的陵王府免了亭台楼阁,几座简单的院落,朴素得很,唯一奢侈的就是依照陵王的喜好修建了室内室外练武场,以及那满园芳华的梅树。
早春二月梅花灼灼,一园子的梅香一园子的清冽。
那陵王披着草原沙尘入了屋,伸了伸懒腰便往榻上躺去,被人一把拽了起来,“我的陵王殿下,您又到外边疯跑来着?您这一身泥啊尘的,要真躺到榻上还不是又要忙活我拆啊洗的。”
这是一个清秀的女子,板脸颦眉,眼睛却暖得很。
陵王讪讪起身,说道:“我说梓萍,你怎么越来越唠叨,跟我娘似的。”
“您这是嫌我老了么?”
“嘁,我娘都没老呢,年轻貌美,羡慕死我了。”
“殿下就您这样,往后也跟年轻貌美挂不上边了。”梓萍小声嘀咕,“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想不开,非要不爱红装爱武装。”
陵王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梓萍又说:“热水放好了,您赶紧去洗了这一身泥尘的,一会韩将军该来了,他可是比我还唠叨。”
陵王入了浴间,轻轻揭去覆在脸上的狰狞鬼面,映入镜中的是一张绝美俏靥,目若星子、眉宇英气漾然,脸部轮廓娇柔纤秀了些,晃眼看去刚柔并济,雌雄莫辩。
这容貌美则美矣,可到了沙场,倒真不如鬼面狰狞那般能震慑敌手。
可是,若能为义父守护江山,为哥哥分忧解愁,即使一辈子鬼面又有何妨。
不错,她正是七年前早该在阙台上烧成了灰的容彩翎。
不,他现在是魏国陵王,凌三财……
洗清爽了,凌三财走出厅堂,韩子翊已经拿着文书在等候了。瞧见她出来,挑了挑眉,斜她一眼,“我说陵王殿下,你又给我弄来几十张口,这大半年的净是马贼沙匪就逮了好几百人。营帐衣装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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