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不好,冷着冻着……
可那陵王,每次就回一句话,多谢皇上赏赐。
容彩翎亦无奈,她怎么会不明白皇帝哥哥的意思,哥哥是想她回京,她偏是诸多借口,一年复又一年。
也许,是自己太过偏执,毕竟,已经七年了。她又何尝不是挂念着他。
前几年,她与京城来的传讯官喝酒,喝多了胡言乱语,推托边关天天打仗,脱不开身,除非皇上大婚,否则哪能回去啊!
结果没几个月,皇帝哥哥竟然要成亲了……
皇后嫂嫂,是她曾经力荐的韩家小妹,韩子绯。
那年,父皇与母亲都去了平城,她没有理由不回去。
看着端庄柔美的皇后嫂嫂,与哥哥宛如一对璧人。
可阿彩却忽然想起那个温暖阳光的午后,哥哥说过的话,『爱一个人,是一生一世的,情愿终身不娶,也不能将就了。』
那么,哥哥爱韩子绯么?为何站在喜气洋洋的大殿之上,他的眼睛与说出那番话时一样,有她看不懂的忧伤。
那样忧伤的眼神让她连夜逃离京城,不告而别。
容彩翎返回王府,见了传讯官。这回,却是带来了一个好消息,皇后有喜了。
阿彩与韩子翊均是一愣,遂而大喜过望。这两人,一个要当姑姑,一个要做舅舅了。自然是高兴得手舞足蹈。
传讯官说道:“属下倒觉得是承了陵王殿下的吉言啊。”
“我?”容彩翎愕然,“跟我有啥关系?”
传讯官说道:“殿下难道忘了?上回殿下收了皇上送来的浑水河青鱼,还请属下一同品宴来着,您不是说,若想让您回京,除非皇上添个小小皇子给您玩玩,您才回去……”
韩子翊望了望阿彩,眼底一抹了然,一丝无奈。
阿彩眉毛搭成了倒八字,嘴巴张成了圈圈,“这,这是我说出来的话么?大人,你,你可别胡诌。”
“怎么不是,属下回去禀了皇上,皇上还乐了,说您胡说八道。可这不是一说就准,还不是殿下您的吉言么?”
阿彩摸着鼻子讪笑,“我定是又说了醉话,传讯官大人您何必跟皇上说这个呢,太丢人了……”
传讯官诺诺。他怎敢不说呀,每回从凤城返京,还没歇口气,皇上就召见了,将陵王的一举一动,一字一句问得那个详细清楚啊,让他滴水不漏地禀报上去。也真不知皇上是关心陵王还是提防着呢。这种事,他这小小官还是不要多管的好。
这事让容彩翎忧喜交加,犯愁了数日,心里正堵得发慌的时候,龟三爷急冲冲来报,迦莲军又在城外叫阵了。
“来得好!”她正一肚子闷气,想找人发泄呢!立即披上战甲,戴好面具,拿了武器跨马出城。这会儿才觉得有些不对劲,龟三爷好战,凡是有来挑战的,哪次不是先冲出去干一架,甚少有亲自前来报战的。
莫非……他吃瘪了?
“叫战的是谁?不是洛羯王么?”阿彩问道,要知道迦莲帝君座下十二战将个个深不可测,论当年,她就一个都打不赢,然今非昔比,她陵王怎么说也是魏国第一武将,这个脸可丢不起。只要不是他,其他人倒也不惧。
龟三爷壮硕的身躯绷紧,面皮也抖两抖,双眉倒挂,果然是副吃了瘪的窘样,“不是洛羯王,这人没见过,连挑我们三员大将下马,连富昀也栽了个跟头,那人指明要陵王你去应战……”
连老将富昀也战败,此人不容小觑,莫非真是他?
……容彩翎手心冒汗,这仗打了七年,尽管双方俱有损兵折将,却也非到了拼死拼活的地步。虽然她三番几次拔了洛羯王的大胡子,削了术勒王的顶心毛,却也从未对他们痛下杀手。难道玩得太过火,他不耐烦了,亲自前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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