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面子;输了……这一路过关打将,无论骑射拳脚,可还未曾输过人。
风风光光给魏国争了不少脸面。
当一行使团来到镐泽城,容彩翎摩拳擦掌了,准备与镐泽王希祈再大战个几百回合,真正分出个胜负!却被告知,镐泽王仍在边陲军营中,并未返回镐泽。
希祈不在,阿彩顿时意兴阑珊。再瞪眼看去,挑战她的,竟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那少年神采奕奕,脸蛋儿圆润,稚气未脱,阳光将他的皮肤晒成建康的麦金色,一双灵动眼睛仿若夏天里甸甸的黑葡萄,明亮清透。可是神情却狂傲得紧,望着陵王的鬼脸,无比嫌恶。带着一股子蛮劲,推开阻拦他的兵将,飞身扑来,一柄长剑指向陵王的鼻尖。
看来不知是哪位将军家中蛮横的小公子,大人们折在了陵王手下,小孩儿心中不服,巴巴跟着来一试身手了。
阿彩拨开他那一剑时,就知晓这少年火候还差得远了。容彩翎不歧视小孩儿,想当年,她还这么大的时候还不是挑战卡勒王子来着?
这小孩比她更牛,没两把刷子也敢来挑战第一武将,勇气可嘉。正想点拨了哪位属下跟他玩玩也就罢了,怎知那少年受了轻视,心头火起。长剑一抖,招招拼命。
几个回合下来,阿彩连武器都未动用,空手夺了他的长剑,一掌按向他的胸口,将他推档开。这一掌并未使什么内力,决计是伤不到人的。
可是这掌心推出,入手绵软,心中暗叫糟糕。只见偌大个校场,除了陵王部下三十人,其余围观人等都定了格,仿佛被集体点了穴道似的。
连陵王那动作姿势也定了格,表情为呆若木鸡状。那平推的掌心还贴着人家少年的胸口。某人脑袋停顿,不晓得收手了……
少年的脸颊倏然间涨得通红,悲愤交加,猛地侧身跳开。
“啪”一声脆响,打破了静寂,连蹲在角落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陵王殿下被狠狠抽了一个耳光……
场中的气氛降到了冰点,人们正翘首等待这两个人谁先发飙之际,只见陵王殿下收回了手掌,捂着面颊转尴尬为悲愤,大声说道:“你也摸回我就扯平了呀!干嘛打人!!干嘛打脸——”
一语倾倒全场,人们再次呆若木鸡。
“丑八怪!卑鄙无耻下流!!”少年捂着脸转身跑掉。
从此,这一惊天大八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镐泽城流传至整个迦莲乃至魏国。经久不衰……
魏国第一武将,鬼面陵王凌三财被描述为极其卑鄙无耻下流又猥琐的丑八怪,竟然趁比武之际,伸出狼爪,胸袭了人家未出阁的小姑娘。
这位未出阁的小姑娘,乃是镐泽王独生爱女琅琅郡主。
那一天,陵王在镐泽城激起了民愤、军愤,因而被拒了城外。
一行人无奈绕道前往萨迦帝都,夜晚,连周围的小村落亦拒绝为使团提供住宿。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传播速度也太神了。
仍在悲愤中的陵王不得已领了大伙儿宿营野外……
“这怎么能怪我!怎么能怪我!难道打个架还要先问人家是不是女人?是不是女扮男装?这样当打手不就很累?!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陵王捂着面颊轻轻地推揉。“明明就是那个臭丫头莫名其妙,跑来捣乱!”
韩子翊撇撇嘴说道:“怎么怪人家?要不是你先不留口德,毁人声誉,人家小姑娘没事招惹你作甚么?”
“我哪里不留口德了?我哪里毁人声誉了!?我以前又没见过她,这是头一回,我还不至于老到没记性好不好。”
“你就是不长记性,闯了祸还忘得个一干二净。你想想自个在战场上跟希祈胡说八道什么了?”
容彩翎歪着脑袋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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