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崇拜。这件事情上,图格木只是单纯地痛恨魏国,适才陵王取下面具之时,他并没有马上认出这位陵王便是当年十八妙龄的俏颜公主,是刺杀青狼大人的“凶手”。
七年时间,这位公主已经磨砺得英姿爽飒,锋芒迫人。可当年终究是图格木亲手将容彩翎推上城墙,这面目的七八分犹印在脑海里。
出手对战不多时,图格木已是越看越心惊,蓦然吼了一声,“是你!”
“不错,是我!要报仇就加点气力,莫要像小猫挠痒痒似的!”
图格木暴跳如雷!抖起钢叉不要命地飞扑而去。
图格木怒归怒,战技能力跟容彩翎着实差了太多,不一会连招架之力都所剩无几。阿彩气定神闲,竟然还有空闲功夫朝着旁边那三名跃跃欲试的年轻将领比手势,招呼人家一同上来。
当真是狂傲过人……
狂傲也要有狂傲的资本,容彩翎以一敌四,依旧游走自如,难得她每一招都刚猛浑厚,可腾挪身形还是如此轻巧迅捷。巨镰重若千斤,挥舞得虎虎生风,甚至连看台上的人都清晰感觉到兵刃末梢的凌厉气息,冷冷地从脸上划过。
四名将领已呼吸不稳,气喘连连。图格木拼了全力硬生生接下陵王一记泰山压顶,震得虎口爆裂,喉喷鲜血……
旁观的镐泽王和洛羯王却看出来了,陵王已是临末收回大部分力道,方未真正重伤图格木。
胜负也已清晰了然,四王将已耗尽全力,而陵王却仿佛才热了个身。可这四名年轻将领却打红了眼,如此再耗下去,就真的是不死不休了。
洛羯王与术勒王对视一眼,两人一道跃入场中。这一下,变成了六人围攻陵王。
看台上的人看得是眼花缭乱,只见间中那一身黑红戎装的身影丝毫不见落败之相,反倒激起了她的战念,越战越勇,遇强越强!钨钢巨镰反射着嗜血精光,即使她弃去鬼面,那一身杀气仍如阎王修罗再世。
人人紧张得捏了把汗,大气不敢出,看台上却有个小个子少年越看越兴奋,圆润的脸蛋涨得通红,明亮清透的黑葡萄眼闪烁着星光,分显是对某个人崇拜佩服得五体投地。
洛羯王与术勒王眼见差不多,蓦然不着痕迹地挡了图格木那几个的攻击身形,跳出战圈,抱拳认输,图格木那几个青年王将绷紧的意志徒然一松,背脊再也支撑不住脱力的身体,倏然瘫软了下来。
容彩翎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们几个呢?若仍是心中不服,照对决的规矩,不可以退下!”
三名将领羞愧俯首认输,由侍卫搀扶了退下。
图格木硬撑着站起身来,迎上陵王质询的目光,挫败叹一口气,捂胸说道:“技不如人,我服输了,那件事情,我图格木有生之年,永不再提。”
洛羯王目光在容彩翎脸上打转,摸了摸满下巴的胡子渣,释怀一笑,与陵王对阵七年,无论得失,也算是痛快一场。只是这丫头,也委实顽劣,只为当年一桩小事,竟耿耿记恨。可怜他这一把引以为傲的胡子了。
场上,只剩下了陵王与镐泽王希祈。
容彩翎拂了拂衣袖,走到希祈前方,“镐泽王,与你再战,本王期待已久,今日倒是个好时机了。”
希祈却悠然说道:“陵王殿下适才方大战了几个时辰,希祈今日不趁人之危,殿下大可歇息片刻,我们再战无妨。”
容彩翎一摆手,“不必了,镐泽王无须顾虑,本王不过是出了一身汗而已,算是热了身。镐泽王若要为吾皇曾攻打镐泽城一事算账的话,本王说过了,尽管冲我来!”
“哼!好!”希祈不再与他客气,长枪一挑上前……
他们是两国最强的将领,数月阵前那场大战互为记忆犹新。
大战之后,希祈曾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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