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就这样算了。好了,琅琅,你出去吧!”
琅琅怔住了,咬住嘴唇,晶亮的葡萄眼顿时被急涌而上的水雾浸透。猛地一转身推开门,冲了出去。
莲瑨皱了皱眉,转身欲返回里屋,就看见阿彩扶着屏风站在身后……
“你把人家小姑娘弄哭了,也不晓得说话婉转一点,很伤人呐!”还有什么婚姻之约,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嘛,那种八百年前的约定早就过期了。
莲瑨不以为然,“事情不就是因为你拖拖拉拉牵扯不清,才闹得不可收拾么?”
真是不近人情,容彩翎愤懑地瞪他,然而说白了也是自己招惹了是非,今儿还真给希祈那番负责的话给吓懵了。不过琅琅郡主不是一直都厌恶自己的么?适才,怎么看起来一脸委屈,伤了心似的?
嗯,一准是莲瑨给人家小姑娘脸色看了……
这家伙自打进门就板着个脸,莫不是遇到了什么事?阿彩猛地想起竞技场那个声音,莲在高台上,究竟遇到了什么?
“你见到那个人了?”
莲瑨点点头,忽地拦腰将阿彩整个儿抱了起来,“你这寝殿总有闲杂人进进出出的,实在碍眼!去我的寝宫。”边说边往外走去。
“不要这样出去!给人看见……我,我不要见人了……”容彩翎大嚷大叫着把脑袋埋进那个根本就不打算停下脚步的男人怀里。
披头散发,衣裳不整,还这样,被他抱着。她以后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可,下一瞬,鸵鸟的脑袋蓦然被扳了起来,温热的呼吸和炙热的唇急迫贴了上来。他吻得她喘气连连,阿彩心里却暗暗叫苦,莲该不会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吻她吧。
“只晓得把自己弄得一身伤给人家赔罪,可昨夜就这么狠心丢下我,你又打算要怎么赔?”嘴唇贴近她的耳边沙哑说道。
呃,他是因为这个事情耿耿于怀?所以才一直冷着脸么?真是小气的男人。
唔……不过据说男人在那种时候被推开,似乎是会造成心理或是生理阴影障碍的呢……
还未等阿彩思考清楚,那个有心理阴影的男人又说了,“嗯,不过看在你故意受伤是为了留在我身边的份上,我就不收利息了。”说罢身体又覆了上来,堵住某人正要开口辩驳的话音。只余一双素白手臂不住摇摆,发出呜呜的呻吟。
那双瞪得老大的眼睛适才发现自己正身处于莲瑨的寝殿内,他竟然是飞跃了中庭,抱着她从窗口跳了进来……
这么方便?原来,从她住进来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有预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