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住其膻中,缓缓推气。“麟儿,邪灵环伺之时心防最为薄弱,切切莫要思想太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父皇……”
“麟儿,有何不适之处且告知父皇。”
拓跋蕤麟心头一紧,仿佛回到儿时卧床生病时,父皇抛却政事,日夜守候榻边,总在他睁开眼那时,担忧地说上这一句话。然而渐渐长大后,父皇的要求便越来越严格,逐渐不再出现宠溺的神情了,他只道是父皇对他越来越失望,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得不到父皇的赞许。受罚多过于褒扬,可他闯下的祸事居然一桩比一桩大,父皇尽管生气,却为他逆天改命,将皇位传给了毫无血缘关系的他。如今这个时候,本可置身事外,逍遥江湖的父皇竟然会选择涉足险境,陪在他的身边。
拓跋蕤麟紧紧抓住拓跋嗣的手臂“父皇,对不起,我惹下的祸,又牵累了您。”
“麟儿,莫要这么说,你是我的孩儿,父皇为你做任何事都是理所当然,心甘情愿的。”
拓跋蕤麟忡怔片刻,长睫闪动,垂眼说道:“父皇,我已经知晓,莲瑨方是您的亲生孩儿,我……我却伤了他,您不怪我么?”
阿彩并未将此事告诉拓跋蕤麟,可是那年拓跋蕤麟跟随阿彩查访莲娜与那神秘公子纠葛之事,随而再联想至父皇三番几次在战场上对莲瑨的格外态度,忽而就将整件事情想了个清楚明白。莲瑨便是父皇与莲娜所生的孩子。
拓跋嗣听得拓跋蕤麟如此说,亦愣了愣,随而淡淡笑了笑,说道:“那孩子,是父皇对不起他,你并不知晓,怪不得你……”
拓跋蕤麟低头沉默半晌,许久方说道:“父皇……您,为何要将皇位传给我呢?是因为,母亲的关系么?”他问出一直以来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
“麟儿,父皇将你视作亲子,并非是因为你母亲的缘故,能成为父子,是上天赐予的缘分,无论是否有血缘之亲,均无分别。从你一点一点长大,唤我父皇,爱调皮捣蛋,惹父皇生气,顽皮却又很贴心,那些时日均是任何东西都无可取代的。过去那十八年,父皇也是因为有你在身边,才不觉得寂寞。是否是亲生之子,又有何关系呢?”
“父皇……”
“麟儿,父亲为孩儿做任何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你以后都不必为此介怀,知道了么?”
拓跋蕤麟愣住了,这番话仿佛是一个严厉的父亲温和地对自己的孩子说,你是我无可取代最重要的人……
“是,父皇。”
声音哽咽,百感交集却暖意融融。即使他已长大成人,如今身为一国之君,可是在父亲眼里偶尔的脆弱,又有什么关系呢。
稍瞬,释然一笑,拓跋蕤麟凝神静气,盘膝坐好,心中默念口诀,慢慢摒除一切杂念
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亲人均不会离他而去,彩儿亦然。即使她不在他的身边,此刻他们却是命运相连。
一起生,一起死,这样也很好……
容彩翎亦未料到,她不顾一切,蕴含全部心意念的那一箭,发出耀眼夺目的金芒,金芒光速飞向前方,顷刻间,神殿猛烈震晃、空间曲扭抖动、爆裂,竟然便摧毁了结界之门
追月神弓之神力便是追随主人所凝聚的心念而动,心念愈强越强,能开天辟地,冲破一切阻碍,即使是上古神祗设下的封印结界也瞬间灰飞。
凭着的,就是那股不顾一切的执着。
遥想……那年凤阙高台下,望着火光冲天,那一刻的他也一定如她现下这般因为绝望而不顾一切,豁了出去,因而雪漫冰封……
然而,却因为她的怯懦、犹豫、分离七年。七年间每一分一秒,只有她方明白那种想见而不敢见的痛苦煎熬。
身为陵王那些表面风光,意气风发、逍遥自在的日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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