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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我的福晋》

第八章 回门

    “好孩子。”敬昕叹了口气,“知子莫如母,你的性子额娘怎么会不清楚。可咱们女人啊,当如蒲草柔韧,坚则易催,不若随波逐流……”

    “女儿理会得。”她叹了口气,“福字乃一件衣服一口田,衣食无忧,便是有福气的人了。”

    “你能这么想那是极好。”敬昕点头,“你可记着,帝王家里要的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那便是好夫妻;至于专宠一人、两情缱绻,那倒是不讨人喜欢的。”

    “女儿谨遵额娘教导。”她为自己的未来有点不乐观。照这时候的观点来看,小八only只有两个妾,已经是很对得起她了,若是多十个八个,她也只能跟着笑纳。可她偏偏又得顾念着娘家无法一走了之,难道真要留在贝勒府,等着过几年小四来砍她的头?

    “唉,那孩子确是对你……若当时不待圣上指婚,早将你许了……或许……”敬昕说了一半,又停住。

    “谁?”听起来原来的宝珠似乎心有所属?

    “没什么了。咱们去前头和你祖母再聊会子,她老人家可是疼你得紧。”

    回程的路上,宝珠一直闷闷不乐。

    难道真的要一年后跟小八嗯嗯哦哦,和他的妾室们团结友爱,就这么认命过了?

    还是学历史上的八福晋独占丈夫,做个泼辣妒妇,进而惹怒康熙、连累小八?

    又或者想想看能不能找到个不连累娘家,又能恢复自由身的万全之策?

    “想什么呢?”小八微笑。在亲王府对他阿玛暗暗试探,那老狐狸居然没露出丝毫马脚,让他有点挫败感。看来还是要从宝珠这里下手比较容易。

    “没什么啊。”似乎驶到城外了,她看着马车外慢慢划过的大树出神。“我想下车走走。”

    “也好。”

    让奴才们先行驾着马车回去,他们慢慢在林间漫步,青竹和那几个丫环们远远的跟着。

    宝珠低头踩着地上零落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音。这年代的空气果然清爽些,呼吸着有淡淡干燥青草气味的凉风,她心情也好了点。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她不由得想起了李白的那首著名的《秋风词》,随口吟了出来。

    下阕是: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她在思念那个人吗?

    他的眼神一冷,想起他们那个一年后方才圆房的约定。

    阿克敦的死,不消说必是人为。有人这么做不外乎有两个可能:要么是有人处心积虑嫁祸于郭络罗家,包括设计她堕马也是如此,目的很明显是试图阻止他们联姻坐大;要么就是宝珠与那个男子有私,他阿玛为了家族体面将他杀却。若是如此,那她的堕马,是苦肉计,抑或是另有黄雀在后?明尚那个官场的老油子,又怎么会不知道将手尾处理得干干净净,留下一具尸首和镯子给别人查?……疑团似乎越来越大。

    他生于帝王家,自小宫廷里的明争暗斗是见惯了的,练就了深藏自己心思,只以微笑对人的本事,也获得了不务矜夸的美名。宫中的娘娘们对他额娘的出身多有不齿,而朝中大臣却对他赞誉有加,皇阿玛也龙心甚悦。因而他以为第一个可能比较大,于是暗地里查访,可她婚后的种种,却让他愈发觉得有第二个可能。

    她应该还不知道她的心上人阿克敦已死,那么她不愿与他圆房,原因是为那个男人守身如玉,或者两人实际已有肌肤之亲、怕被他发现连累家人?

    无论哪一个原因,都让他感觉心里非常不舒坦。

    “你不想知道这镯子哪来的吗?”他冷冷的说。

    “不是我的嫁妆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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