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些脸面荣光。若是将来诞下皇子,皇后的位分也未必没有机会争一争,最不济事也是个妃,总比做一个贝勒的侧福晋强。”
“她怎么知道她一定能生皇子?”她撇撇嘴。
“那就看她的造化了。”他脱了她的短褂,又去解她的小袄儿。“不要管别人的事了。现在开心了没?”
“没有!”她撅嘴,“还有你去花船找姑娘的事儿呢!”
“那是因为客栈不方便说话。”他皱眉,“我与四哥到江南,是有事在身,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我知道,是岳子风的事儿嘛。”她随口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沉声问。
“我、我在花船上听到的呀,呵呵……”糟了,差点说漏嘴。
“哦。”他似乎信了,也没有追问。
“对了,不是四爷和十三爷来的么?怎么成了你?”她想起野史上的记载。
“你怎知是老十三?”他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是……听说的嘛。”她抛个媚眼,转移他的注意。
“还不是为了找你这个小妖精,只得把老十三支开了替他。”他咬咬她的唇,“想你不会往那些苦寒之地去,必是会来江南。”果然遇上了,老天待他不薄。
“胤禩……”她主动搂上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她不感动是假的啦,千里追妻到江南,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芳心大悦吧。
“我的都交代清楚了,是不是该轮到你?”他脱了她的小袄,顺便扯下她的裙子。
“我、我有什么要交代?”她钻进他的被窝里。
“你和四哥那个奴才。”他哼了一声。
“你想到哪里去了,年大人曾救过我,人家不过是感谢他,唱个歌儿给他听。”宝珠有些心虚的垂下眼。“他不知道那是我,要给银子我赎身而已。”
“以后不许给别的男人唱歌。”他口气酸酸的。
“知道啦……”大男子主义!她不以为然的撇撇嘴。
“还有这个怎么算?”他把被她打肿的脸凑上去。
“那对不起啦。”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可是你也有不对唷。”
“就这样?”他冷哼了一声。
“那给你打回去啰。”小气鬼!她昂起头,闭上眼等他下手。
“……还是太便宜你了。”他促狭的笑。捉住她的两只小手,顺手扯了他的腰带,抬起她的手腕绑在床架上。
“喂,你要做什么?”她被缚了手,只得两只小脚乱踢,像离了水的虾子似的蹦跶。
“考虑看看。”他佯装坏坏的笑,“你不是给香蓉她们订了家法么?你说是拿绣花针扎你可爱的小臀,还是用棉花包了棒子打,或者用鞭子抽?”
“不要啦不要啦……”她可怜兮兮的摇头。不是吧,小八还好这口?如果被绑的是香蓉她们,她一定很坏心的建议滴-蜡烛、爆-菊花,可是现在被绑的人是她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