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我娘,毁了我,还有我哥哥。你们无耻。”一套茶具从桌上被扫下来,清脆声后,部分碎屑溅到四阿哥的袍子摆下。她也趴到桌上,又慢慢滑到地板上。
四贝勒皱着眉看着这个不像孩子的孩子,也许此时她最像个孩子,脆弱、无助、实无忌惮地发泄自己的情绪。
“让丫头收拾一下,吃点东西,明天我让十三弟来陪你说说话。”知道现在是知道套话的最佳时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看见她现在的样子,如此逼迫一个孩子,虽然他不是个君子,也不清高,可是也不能忍心再问下去。
“我不要见他,我谁也不见。”一番好意,她却是完全不领情,像见了鬼似的大叫一声。“你不是看十三弟顺眼一点么?现在又怎么了?”真是挑战他的忍耐性。
“我就不想见他,谁也不想见。”她已经没有和他争辩、争风的力气,声音有点断续,“病了?”问了一句,趴在地上的人却不再说话了,走过去,弯下身,发现人已经昏迷过去了,想叫人,犹豫一下,最终还是自己动手把她抱起,体重出乎意料的轻。
没有请太医,四阿哥悄然离开前仅仅吩咐小菊要好好照顾琳琅。
深夜,四阿哥在书房密室静静地坐着看书,好似的等人,他半斜在椅子上,神情轻松甚至有点自得。眼神依然犀利,却多了几分好似计谋得逞后满足的笑意。室内很温暖,他穿着白色的长衫,长辫从椅靠上垂下来,悠然、适意。
太监轻轻在他耳边说道:“爷,人到了!”
宽大的黑色斗篷裹住了来人,甚至分不清是男是女。可是斗篷中的主人却是风情中的高手,缓缓抬起手臂,露出纤纤十指,手指细长匀称,肤若凝脂,却比凝脂多了几分诱人的香味,多一分白则不够鲜活,少一分白则不够清雅,唯一不足的恐怕就是指甲短小,没有细细微尖的甲尖。
等着那双柔美的小手解开斗篷,可是两只手心叠在一起相互轻轻转动,不去解开那碍眼的黑斗篷。
“怎么了?这么喜欢这斗篷?”四阿哥站起身,微笑着放下书走过来,斗篷下红唇上扬,“等着爷给奴家解开,奴家可是很久都没有见到爷了。”黏黏的南方语调。
“刚见过,”四贝勒伸手拉开斗篷上面的带子
“爷,那也算是见过了么?”如蛇般一拧身子,四阿哥已经是温玉满怀了,斗篷还没有解开,人又特意低下头不让看到容貌,惹得人心痒痒的。
“爷不是过来了?”右手抓住斗篷手腕一使力,同时放在香肩上左手使劲一斜推,斗篷瞬间落下,粉红色的人影趁机旋转身躯,一头青丝也借机散开,人如一片叶子般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爷,你弄痛奴家了,”抬头、眯眼、撅起小嘴,百媚顿生,活生生的一个尤物。但是……,但是,娇嫩的面容出现是灯光下,赫然是,赫然是平时沉默寡言的来儿。
“那爷就好好疼你,”四阿哥欺身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