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人是我派人杀的,我送给她临行礼。四哥,难道你也心疼了?”
琳琅耳朵不由自主竖起来,眼前有些亮星星。屋里一阵砰砰声,四贝勒把桌上的书都扔向十四阿哥,“滚,你……”
“我滚,我马上滚,你的十三弟也不会来看你,他哪里比我好,皇阿玛对他好,你信任他,连额娘也为他说话,还有那个死丫头……”他的声音被一声巨响掩盖住,琳琅也一掌推开房门。
房里两个人都吃惊看向她,四贝勒呵斥十四阿哥,“还不快滚?”万年不变的沉静眸子慌乱了。十四阿哥懒洋洋找个位子坐下,“都听到了,不明白的地方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来儿是你派人杀的?”
“是,是谁动的手你想知道么?”
“说,”
“小菊啊,听说干脆利落,一刀毙命。”十四阿哥把玩自己的辫子,琳琅已经说不出话,小菊,小菊,和来儿一起侍奉过她的小菊,真忍心、真狠心。
“要不要我说原因啊?不想知道爷就先走了,”辫子甩出,他站起来,“为什么?”琳琅喉咙里干巴巴挤出几个字,十四阿哥好像很无奈的样子又坐下,“因为……”
“十四弟,你闯的祸害不够多么?”桌子都被四贝勒拍散了架子,十四阿哥更有精神了,“因为你啊!你十四爷对你青眼有加,你不领情!”
“就这样?”
“当然不是,爷我记得那杯热茶,记得你当时说的话,这么多年爷每晚都会想起,想起就想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阴冷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
“少时无礼,你……”
“你认为仅仅是无礼,我不这样认为,那天你毁了爷的一切。”他暴怒,推翻了他面前所有的东西,琳琅无力跪倒在地,年少轻狂,代价竟是来儿的性命。她抬起手给自己一巴掌,清脆是响声淹没在器物推倒声中,不过两个人都听到了。四贝勒快步过来抓住她的手,两只手都暴出青筋,只不过一大一小。
“我等这一天很久了,你别时送老十三舞,这个算是我送给你的。最好不要回来,我不会就此罢手。”恶毒的话成串,琳琅遇强则强,“我根本就不会走,你不怕要了你命?”
“哈哈哈,好啊,你有那个胆么?”十四阿哥讥讽地笑,他疯了,琳琅总算是明白四贝勒为什么不说谁是凶手,这让她承受不了。
“我没有那个胆,我不会连累别人了。我也不会走,我留在这样替来儿看着你,她的冤魂每天都看着你。”
“好,我等着,希望我死前能等到,我死也会拉你一起。”
四贝勒很无奈,文觉很高兴,连念阿弥陀佛,“四爷,一切都是天意,老天给了她机会,女施主借水推舟而已。”他兴奋地走错几步棋,“贫僧也很欣赏女施主,不怕死,对生死看得也淡,有我佛门的气度……”四阿哥皱着眉忍着,和尚的话实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