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对你看得不够紧,还敢有这样的想法。以后不准出门,连想都不要想。”暴君,琳琅想反抗,可是某个暴君用嘴吞了她不满的话语。
一个夏天琳琅真没有踏出十三阿哥府大门几次,某个暴君把她看得死死的。每次上朝前都叮嘱她半天,威胁半天,琳琅对此很鄙视,扰了她的清梦。一次外出碰到了十阿哥他们,九阿哥阴阳怪气的样子让她倒足了胃口,十四阿哥也是面色不善。最后被拉到八阿哥那里,她又被霜月从上到下奚落了一番,虽然是善意的,可是她还是接受不了。
秋天无声无息就到了,府里的事情她都不管,连人她都没有见到几个。太后把徐嬷嬷送到十三阿哥府,意思不言而明—管家。琳琅无奈就召集了人,几句话就搞定了,“我初进府,不懂府里情况,谁管着什么就还管着什么,拿不定主意的找徐嬷嬷。”她没抬眼,不想看那些女人,和她分享一个丈夫的女人。然后她又过着她悠闲的日子,丈夫目前还是她一个人的,几个月了,十三与她夜夜同眠。不是没有人想来挑刺,可徐嬷嬷门前一挡,谁有哪个胆?既然太后默认、默许了这种专宠,其他人也只能忍着、受着。
菊花满院时,十三病了,病得很重。夜里开始发烧,第二天不能上朝,躺在床上下不了地,身体健康的人病起来才可怕。琳琅守在床边,明知道他不会有事情,可是心还是一揪一揪的痛。府里女人们找到借口了,第一次进入琳琅是院子,甚至进入她与十三的卧室。她没有说话,因为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别人进来,她们也是他的妻子。看她们柔情似水,看她们泪眼汪汪,好像是在指责她,指责她没有照顾好人,美女们无声的谴责很强大。琳琅灰溜溜夹着尾巴顺着墙根走了,坐上她的秋千,慢慢摇。
徐嬷嬷推着秋千,陪着琳琅,这个过程只有她一个人走。琳琅头靠着秋千一边的绳子上,头接触的地方软软的,那是十三亲手绑上去的一个棉袋。秋千也是他亲手做的,以往她坐在上面他推,或者他抱着她一起,现在他正被他的妻子们包围着。以前也抱着别人,也在她们耳边细语么?琳琅突然觉得头疼,眼睛酸,有点后悔自己的选择。一只大手罩住她的眼,手很烫,“傻丫头,不要哭,是我委屈你了。”十三消瘦了点,他穿着中衣,头发也有点乱,眼中血丝密布。
心疼大过心伤,琳琅扭过身子,脸贴在他胸口,像个小狗左右蹭噌。“真臭,我们回去吧,风一吹病更不容易好了,”眼泪擦干才说话,十三被逗笑。“我还真是不想好了,能天天陪你,”他不是傻子,琳琅现在过的日子不开心,这个府里,能留下她的只有他一人而已。“我病了,你陪我去城外的庄子住好不好?”
也许是外面的空气更好,琳琅脸色越来越好,十三觉得自己值了。半夜不盖被子冻着、呵斥那群女子、带病出门都值了。这个小女人知道给他加衣,尽管他现在像一个大灰熊。
金黄色的菊花满地,让人心情明朗了许多。“十三,菊花蟹,我们吃菊花蟹好不好?”只要是她想了,十三怎么会说不好。午饭就是菊花蟹了,他嘴里没有一点味道,还是附和她说是美味。后来他负责剥,她负责吃。菊花丛中,晚秋日暖,两个人像是画中人,羡煞旁人。
他们不希望有人打扰,可是来的人架子太大了,四阿哥,十三敬仰琳琅怕的人。温馨的菊花宴变成丧宴,琳琅不敢说话,十三也有点理亏。
四阿哥也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可是威严还是要端着,“身体不好就不要乱跑,成何体统?”琳琅偏偏对‘体统’这两个字反感,十三都病了他还不放过,心里一气嘴上就没有把门的了,“四哥是来教训我们的?”四阿哥脸就气白了,比十三的脸还白。琳琅看着对面两个白面人,忍不住笑了。人比花艳,人比花解语,对面的人都痴了。
琳琅端起酒杯,“四哥莫怪,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