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他,这用别人告诉么?不是有这么一句话:男人不管有没有女人,都不可能是处了,他们的第一次不是给了左手就是给了右手。“难道你没有偷偷用手?”
提到这十三就更郁闷了,他们这样的人怎么轮得到手。还没有成年身边的大丫头就红了眼睛,想法设法要爬上他们的床,多么热心的老师啊!他们的欲望不是到年纪了、生理成熟了产生的,是被身边的宫女催熟的。用胸脯蹭,手故意碰到某个部位,收买嬷嬷说一些暧昧的话……总之,这些阿哥不是正常熟,很不幸,而十三就更不幸,他脑子出毛病了,就是对那群女人没有兴趣,还时时被她们骚扰。曾经宫里有个传说,宫女们说十三阿哥人长得好看,就是……就是不举,一时芳心碎了很多颗。
而让他对别人不感兴趣的女人现在还敢笑他,十三很愤怒。琳琅身上的水干了,肌肤有点凉,冰冰的、香香的、十三抱住了深吸一口气,又不想动了。这样的夜晚,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两个人静静抱在一起,犹如一体,感觉对方的心跳,调整自己的呼吸和对方的呼吸声应和着。
“等我们老了就来这里,好不好?”十三问的底气不足,他怕琳琅问为什么现在不留下。
“好,”老了愿意来她就满意了,“可是那个时候我也老了,带不动你了这么办?”虽然是问,可是语气里都是嫌弃。嫌弃他拉她后腿了。“爷到时候填平了它,”某个男人在咬牙。
“还是算了,填平要很多钱,败家。”某人信以为真,“找其他地方也行,”男人眼睛眯了一下,是高兴的表情。“这个地方留着,我可以跟别的男人偷情。”男人无力闭上眼睛,不再开口。聪明的男人不应该与女人斗嘴,而他家的女人又是不正常的,他早应该闭嘴了。
琳琅还在聒噪,十三在她聒噪声中睡着了,心满意足抱着她睡着了。
在山中日子过得很快,二十多天过去了,他们还是没有到山顶看日出。每日在山中转悠,认识了很多野果,这点琳琅还有点优势,前世所学专业就是植物学,成绩不咋地也知道一些东西。可动物就不行了,十三倒是认识不少,两个人互补了。嬉笑打骂有说不完的话,快活无比。十三担心过会不会有野兽,被琳琅嗤笑了一番,这个地方有兔子小鸟,不可能有大型野兽,有也不用怕,她身上带了不少银针和毒,出来大型野兽他们刚好可以吃肉。
一日寻到一个小小的湖,说是湖有点夸张了,就是个小水池,但是水是活水。他们在水里闹,惊起了水里的住户,鱼儿左右跑,翻腾着表示对他们侵入的不满。
“有鱼唉,死鱼还这么拽,撞了我一次才跑,胤祥我们中午吃鱼。”琳琅鼓起腮帮子,那个鱼挺漂亮的,有红色伞状的尾巴,用尾巴碰碰她就扭头走了。让她空欢喜一场,还以为是鱼看上了她。
“嘿嘿,宝贝,那个鱼是看到你的花容月貌羞走了。”十三可是亲眼看到某人刚才欢喜的样子,现在怒气冲天一定是要找他发泄了,他要识相,要懂得如何转移某个女人的怒气。
“真的?”某个女人心情明显变好了,“这个鱼还算是有点眼色,今天就放过它了。”想到鱼腥味琳琅立刻就顺着杆子爬上去了。十三挑一块大石头躺下,女人啊,天下最麻烦的东西,他的女人又是麻烦中的麻烦,他心力交瘁啊!可惜还就是放不下这个小女人。
“傻子,这样的话你也信。”山石背后传过来一阵嗤笑声,清脆动人。琳琅却像听到鬼叫一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从水里跃起到琳琅身边,顺手拉起一个细竹。左手一捋,叶子飘落,竹竿横在胸前,全身都处于警戒状态。这个声音她熟悉,虽然很多年都没有听过了。它太奇特,每次听到都没有好事情,让人不能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