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在后面跟着,天下能让神鸟跟着的人只有月主。
“老人家,您仔细看看,我不是您说的月主。”琳琅见扶不起来他就跪下了,“您看看,我没有见过您。”
“啊,您是个女子?”老人家抬头,眯着眼睛,端详了很久才说出这样的一句话。琳琅哭笑不得,“我当然是女人,您的眼睛……”她不忍心说出‘瞎了’。
“我这是等得太久了,以前月主也经常这个样子进来,就这样进来……”
“我这样进来你就觉得我是月主了?”琳琅觉得好笑,这个人老糊涂了。“不是,不是,不是的……”他记得月主白衣胜雪,犹如谪仙,这个女子一身凡俗,可是刚才那一刻他真以为是月主换了身衣服,错觉?
“什么人敢闯我月教?”冷冷的声音和拔剑的的刺耳声有一拼,琳琅转身,满脸鄙夷,“你就是昨晚根本不敢和我见面,在背地下手还落荒而逃的人?”
“马上走,否者不要怪我剑下无情。”这是个中年男子,有两条英挺的眉。
“敢在我面前说‘剑下无情’,你有那个本事么?” 琳琅捂住嘴笑了,能气死人的样子。
剑气罩住她全身,墨是月教武功最高的人,他有这个自信,这一剑定能让这个胆大的女人马上离开这里。琳琅昨晚就感受到他的剑气,表面不在意心里可一点都没有大意。高手过招就在于那一招半式,等墨发现琳琅逃出他的剑网就知道自己败了。剑客被别人的剑压在自己的脖子上,何等的悲哀,他转眼老了十几岁。
“天下竟然有这样的剑术,我心服口服。”灰白的脸色,手腕一翻,自己的剑就抬起。
“叮”“不要”两个声音一起响起,昨晚那个白衣女人跌跌撞撞跑上来,到琳琅三尺的地方突然跪下。“月主,是我,是因为我墨才对您不敬,求求您,放过他。他不过是怕我见到您。”
“你哪一只眼睛看到我要杀他了,我刚才可是救了他。”琳琅潇洒地挽歌剑花收回剑。“说说吧,月主是谁?那个破鸟又是怎么回事?”她有种感觉,这些人一定能解开她心里的疑惑。
“你身上流的血吸引了神鸟,你是月主的后人。”女子安静下来,那个叫墨的男人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浑身都在发抖。莲能面对这个现实,还救了他,他做梦都没有想过这种美事。
女子声音很轻,缓缓道出一个故事,很长的故事,琳琅只记住后面几句话:平西王被皇帝打败后就找到月主,以全族人和附近几个村子村民的性命为挟,命月主去杀了皇帝,之后月主就没有回来。
她独自待在阁顶,待夜风袭来也没有离开。刺杀、爱情、被杀、报仇……真是一个怪圈,她在圈里出不来了。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唐氏夫妇根本不告诉她事情的真相,父亲刺杀康熙却被康熙所杀,她从哪里开始报仇,起因出在父亲身上。
“你们就那么确定我是他的后人?”女子上来给她加一件外衣,很旧了。“神鸟不会认错人,我……我也希望不是。”女子很委婉说出这句话,琳琅却都明白了。
“你们日子过得很苦。”琳琅放眼看去,都是很旧的器具。“月主走前吩咐我们不得离开这里,我到村子里就违背了他。”
“我们族人很少,几十年,老的老死的死,离灭族不远了。也罢,我们向来不被其他族人接受。”
“为什么?”
“因为我们聪明,我们看得懂星相,懂得制毒炼药,能练成高深的武功……”女子很寂寞得笑了。“我们过几十年就要全族迁移,找我们的人太多了。”
“世间的繁华不见岂不是亏了?”
“这里是历代月主的所记载的东西,您可以看。”她领琳琅到书阁,庄重又敬佩的样子。“很多人都想得到。”
“那我看了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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