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太后,各宫主位娘娘挨个请一遍安,乖乖去乾清宫吃年夜饭——这次却没有坐到公主席上。遥桌相望,温恪看着我似有话要说。
再回首同桌,四福晋带着不满8岁的小弘晖也来了,小世子正是折腾打闹的年龄,一刻也闲不住。那拉氏看我瞧着她儿子,稍微勉强的冲我笑了下。
我也含笑着点点头,知道她在勉强什么——怕我看见弘晖而触景生情。
“八嫂,一会一同过来和我们跟着额娘守岁吧?”九福晋董鄂·华南轻推了我下——表哥胤禟今年刚过门儿的媳妇。
“啊?这个,姑姑那里有你们陪着就好,我一会要去陪惠母妃。”想想跟着大阿哥一家守岁就头疼……他跟他福晋总是对我半冷不热的。挠挠头——不知道哪里招惹到了人家。
“没关系的,惠母妃那里,额娘已经说好了。”华南笑得熟络,却是把身子向我这边靠近时,低语:“额娘有话要跟你说!”
“哎?”为什么看着华南这个说话动作有些眼熟?
裹着御寒的皮裘,挪、挪、挪,挪到延禧宫。进了大殿,直接奔向火炉吸着鼻涕烤火——呼!大晚上的被风一吹,感觉全身血流都快冻住了!
华南走在我身后,进了大殿,挥手把狐裘解下交给宫女,嘻嘻笑着:“耗子,还是这么怕冷?”
——————!!!不可思议的回头看去:这话音很轻,宫女们听着像是叫“嫂子”,但我却完全明白这是有人在呼唤我那前世的外号!
“耗子”是属于老朋友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