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奴婢我…”语无伦次。
“福晋那次流产,也是你干的咯?”危险的眯起眼睛。
“不是我!爷、奴婢……奴婢……”
对面人也不管,直接把纸包扔给旁边跟来的人,“你看看!”
那人先闻闻,又尝了尝,“回贝勒爷的话:纸里的东西正是红花。”
胤禩听闻,上前一步扼住女人的喉咙:“你够狠心啊!不但用药致使初焱流产,还一直在她饮食中加药不让她再怀孕!”越说越激动,手劲加大,“你知不知道谋害大清嫡福晋是什么罪过?!”连问带摇。
旁边的人一看爷急红眼了,赶紧上前劝阻:“爷!这事过去太久了,现在搜到红花也证明不了当时福晋流产就是这丫头害的。您现在要是伤了她,到时又惹各位娘娘责怪!就是对着福晋的影响,怕也不好。”
胤禩听了,略微松了松手,看看毛氏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哼”了一声,一下把人甩开。转过身去不再看地上的人。
“滚!叫她滚到庄子上!从今以后别再让爷看见!”
是夜,一辆马车拉着毛氏离开了贝勒府。而另一边,张氏房间的烛光也熄了下去。
躺在床上银牙咬碎:“郭络罗·初焱,霸占着爷这么多年……孩子都没了两个,居然还让爷这么宠着你!别得意!我迟早要扳倒你,把爷夺回来!”
“阿嚏!”揉揉鼻子,“谁想我了?”
看见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胤禩:他嘴唇微启,眉头微皱——做噩梦了?拿起毯子轻轻盖在老公身上,找到他手臂上的好位置,躺好,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