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大半,很多大臣因为体力不支早已被人抬下。
我和胤禩相互搀扶起来,两个人都是膝盖酸到迈不动步子,冲他呵呵一笑:“这次还想让你再抱出去可不能了。”
胤禩也是一乐:“好歹你上次还有经验,我可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是是,我知道啊:老公你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嘛。”
“贫嘴!”
袖子中的手炉、两个人的双手都早已冰凉,可是各自的心头却都暖暖流动。我回头望望这被日出的太阳镀上一层金边的太庙,巧笑嫣然,转身大步迈走……
“哎呦!”
“你是缺心眼么!都跪了一天一夜居然还大步走!”
我、我只是想潇洒走一回吗……
十二月份的时候,胤礻我从蒙古回来了。因为迎接的宣化总兵并不给所该用到的礼仪迎接,致使一向脾气憨直的敦郡王很生气,停在张家口不走了。——我就不上京张高速,你能怎么地?
“八叔,要不我跟皇阿玛说说:让他差人把十叔迎回来?”雍正大叔的三儿子弘时正坐在廉亲王府中,这个孩子的性格很别扭,不知道为什么也爱跟自己爸爸作对。知道皇阿玛不喜欢八叔,自己却是和八叔越走越亲近。
“此举万万不可。你不如派人跟你十叔说一声:叫他赶快进京,不可再耽误。”要四哥去派人去迎接,就正好给了个机会让人去问罪十弟。弘时虽然是好心,可头脑毕竟还单纯些。
弘时起身一揖:“侄儿明白了,侄儿这就去办。”
看着这个侄子走远,我从后面出来,“他说的话,胤礻我未必会听。”
胤禩也是皱了下眉头:“老十这个直性子,多早晚才改的掉。”
捧着托盘:“先别担心这个了,我给你上药。”说着,帮胤禩挽起裤腿,把冰凉的药酒倒在掌心里搓热,轻轻覆到那人膝盖上。
胤禩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微笑看我:“一会我也帮你擦擦。”
我用手捂着他冰凉的腿,慢慢替那人暖着:“我比你皮实多了,不用担心。”
一双手抚过我的脸颊:“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自从胤礻我的事情一出,把雍正大叔的注意力充分拉回,直接又用炮口对准廉亲王府,动不动因为一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三五天一开骂;甚至没了小事又开始翻旧帐,连老爷子生病都要怪胤禩……
“这人还讲不讲理啊?人都有生老病死,居然连这都要怪老八?”华南气愤的说着,端起茶来压火,“居然还说你家老公办事不够勤快!是谁让他在太庙前跪了一昼夜?人家腿都成这样儿了,哪儿有那么多精力走动各处?偏偏老四又捏着这个错处不放,派‘廉亲王’好多工作让他忙,存的什么坏心?以前光看历史以为是老八成心与老四作对的,现在亲身经历一番,天知道要完成这些事得花多少功夫!”
“我也跟他说了:能办的事情就力所能及办好,实在忙不过来,为了自己身体也就算了。皇上说你,就给他一耳朵听着。就当帮着雍正大叔开开嗓儿——每天一开,有益身心健康。”
华南听了一口茶呛进鼻孔儿,“也就你老能说话这么没良心的话来。”擦了擦脸上的茶水,又皱起眉头,“谁又不是铁打的,这么熬只怕熬不住!”
我听着这话,心里也是一紧:“龙鱼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
“没头绪呢。天天港口进出海产这么多,我又不能一条一条翻去!只能画了大概样子,让人认真比对仔细查找。”
点点头,想着最近的那么多事情,“弘时在小乾当上皇帝后干什么了?”
华南听后一愣:“他现在就来找你们了?”
“恩,是啊。怎么了?”
华南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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