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要去骑大马!”胤禩一句话,就把小外孙的瘾给勾出来。
“子龙乖,咱们先吃饭。吃完后长高高,就让八玛法带你去骑马好不好?”小伦拍着自家儿子进行□裸的哄骗。
“好!”小孩子最能上当。
胤禩笑笑,握住我的手:看,咱家姑娘也长大了,跟你那时侯哄她一样的哄外孙呢!
我同样笑望着他:是啊,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是儿孙满堂。这样在一起,时光永远定格住也好。
也许是因为华南最近跟我们走得太密切,又被某个高高在上的人察觉到,大笔一挥:董鄂·七十是廉亲王允禩强力盟友,一直紧紧追随着以允禩同志为核心的中央领导班子,对我军方面构成威胁颇大!故把你革职流放,跟妻子一起调到吉林,二级政区门口待着去吧!
华南在家听到消息,气得摔了好多花瓶、茶碗,我刚进入屋子,她就冲过来使劲摇:“你说这叫什么事儿!什么事儿!”
我无奈叹气:“他怕是早就看上你们家这底子了。”
“那也不该把老爷子发配到那地方去啊!都一把年纪了,路途遥远不说,吉林省现在冬天天寒地冻的,又没暖气空调,我阿玛身体怎么受得了!”
“你放弃吧,谁让他就是雍正呢?你该庆幸现在的皇帝不是朱元璋,不然就不是去东北玩玩这么简单,直接拖午门去了。”
看着华南发泄完后呆坐出神,我安慰道:“既然是三姓地带,我家儿媳妇正好是那里人,我回去跟她说说,让她家亲戚多帮衬下你阿玛。”弘旺娶的嫡福晋正好是舒穆禄·伦布之女。
对面人长叹一声:“也只好这样了。”
突然想起这事的起因:“以后小伦那边得要她少跟咱们接触了,避免受牵连。”
“我知道。”华南抬头,“真是可气,连看看自己的闺女都不能。以为谁都跟他一样铁石心肠!”
我怕隔墙有耳,赶紧捂住她嘴巴:“别瞎说。”
谁知道这孩子又瞪我一眼:“我怎么瞎说?你看着吧,这就快了!”
果不其然,没过几个月,雍正大叔就把胤禩又叫过去,好好骂了一顿:你怎么跟朕的弘时走那么近?还让他帮你给老九、老十传话?我儿子是跑腿儿的邮差么?你这么做是忤逆、是奸诈,懂不懂啊八弟!唉,真是,算了算了不说了,没文化真可怕!朕不跟你计较,警告处分一次,下不为例!
——“到底谁没文化啊?兄弟友爱谦恭,对长辈孝敬有加,这些东西那文化人儿怎么一个都没做到?”某福晋坐在自家院子中,拿着一个耳挖勺给老公掏耳朵,“掏啊掏,掏啊掏,把脏东西都掏出去!”
躺在某福晋腿上的胤禩一乐:“福晋大人您高抬贵手吧,金蝉的耳朵还想要呢!”
我按住他,不让起身:“不行!我看好象还有几个字没出来呢,你再等会儿。”
这边胤禩刚把嘴咧开,初焱福晋的预备动作刚做出,门外上就有个小子跑来,一打千:“爷,裕亲王的王爵被革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光源氏的情史描写,请参照紫式部的《源氏物语》。
三姓地带的三姓:卢业勒、葛依克勒、舒穆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