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打她手一下:“人家还没到四张呢!那春梅不就是……”一下捂住嘴,就看见华南已经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小样儿,实招了吧:看过?”继续坏笑。
“什么东西?看过什么?不知道你要说什么……哎,你不会大早上来人家就为了套这事儿吧?”
华南恍然大悟,“哎呀,看我光顾着跟你贫嘴,忘正事了!”
我赶紧端正身子,“什么事?用大早上跑来?”
“我是想来告诉你:我们家的家底儿没了,港口海岸的经商势力也没了,所以——找龙鱼的计划已经搁浅。”华南低下头来。
我一下坐到凳子上:“是啊!老四抄了你们家,这就没人帮忙找那东西了……”怎么办?我要回去的愿望怎么实现!?
九福晋、不,现在是艾伦,已经坐到了我旁边:“耗子,以前你那么的问我,我都没说。可眼看着真要来了,要不然我告诉你吧:你跟胤禩最后……”
“不用说了!我不想知道……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靠的就是自己一双脚走过,结局现在是什么样,我和胤禩比谁都清楚,重要的就是过程:与其知道了结果怨声载道,不如好好享受下活过的时刻。”
艾伦紧绷的脸听了后,渐渐笑出来:“也对,活在世上,可不就为走这一遭?是我糊涂了!”
雍正三年到来,春天的时候,大叔先是觉得阿灵阿、鄂伦岱碍眼,提拉出去好好批了一通,把鄂伦岱发配到奉天,说这样不至于有人成心煽动朝政。然后又先授意宗人府拟罪,说应该撤去廉亲王允禩的王爵,雍正大叔自己又假仁假义的说‘这个劳动力还能用,先缓缓’吧!玩儿了这么一套把戏吓唬人。最后是把总理事务这些官员的功过总结一遍,得出结论:允禩没功反而还有罪……
表哥那里的情况也不好,居然有人举报说九贝子允禟的下人在民间故意寻衅滋事,雍正大叔收到消息立刻让人去管理下——摆明了就是要动我们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雍正皇帝的自己人,大将军年羹尧因为是真的平时太作恶多端,把老四给恨透了,开始着手整理他的事。把我们这边又放下了。
“听说列了年羹尧九十二款大罪?”某福晋在家闲的开始八卦。
“欲加之词,何患无词。”金蝉子端着茶,显得不屑一顾。
“呵呵,老公说的是。这一点,咱们也深有体会。”
胤禩笑了笑,“只要是让一个人看不顺眼了,不管做什么都是错的。”
我坐到他面前,把茶碗放下,端着那人脸道:“怪不得我看你做什么都好,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说完瞪着大眼,傻了吧唧的冲那人眨着。
胤禩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别看是个傻丫头,说出话还就对我心思!”
没过几天,曾经跟雍正大叔亲热的能穿一条裤衩的抚远大将军年羹尧被勒令自宫、啊,不对…是自裁。嫡子嫡孙发遣边地充军,家产抄没入官。
年大将军的妹妹年贵妃听闻噩耗,“呜呼”一声倒地不起,在十一月份跟着哥哥也去了。
这边障碍一个个扫除,胤禩和我都知道——最后的审判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