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才醒过来,绿珠摆上饭,熹微皱了一下眉头说:“现在我也就剩吃饭睡觉这两件事了。”
绿珠安慰道:“主子,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没事,除了请安,这府里我也没地方可去,现在倒好,都不用去福晋那里请安了。”
绿珠摇摇头,还以为主子是因为禁足而不开心,谁知主子倒是因禁足而高兴,真是怪人!
吃过晚饭后,熹微细细地洗了脸,把黄瓜切成薄薄的小片,躺在摇椅上,一片一片地往脸上贴。
绿珠从外面走进屋子,一看到满脸黄瓜的熹微,一阵头疼:“主子,你这是在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给脸部做做美容”
“哦”绿珠不以为然地摇摇头。
当熹微晃着摇椅,顶着她的黄瓜面膜看着书的时候,胤禛进来了,看到她的样子,一阵好笑。
熹微赶紧将脸上的黄瓜都抹了下来,福身给他请安。
胤禛凉凉地说:“既这么在乎这张脸,为何当初要晒的那么黑。”
熹微淡淡地说:“我是没事闲的。”
胤禛不置可否地走到书桌旁,秦保把带来的公文放在书桌上,熹微看到那厚厚的一层,头直疼,这得看到什么时候,不会又在这儿歇息吧。
好在,公文看到一半的时候,有个丫头来回胤禛,说是年侧福晋病了,胤禛扔下看了一半的公文,有些紧张地走了。
熹微看着胤禛远去的身影,没有一丝欢喜,反倒有一丝惆怅,收拾收拾睡了,大概是白天睡的太多,一整个晚上翻来翻去睡不着,天微微亮的时候才勉强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