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下地观看。
“小微,你在看什么?”话一说完,陈书群的脸一下子红了,平时他都是叫她应夫人的,今日怎么这么莽撞,竟直呼了他私下里叫过无数遍的闺名呢?
熹微不经意地回过头,高兴地说:“我在看哪些开的最好,我好采回去。”
“你可以多采些回去。”
“花离开了枝头,离开了泥土,不过是死物。”熹微一脸伤感,忽然就想起了在雍王府,她也是枝插瓶的鲜花,为了胤禛离开她生长的泥土,终于难免凋谢飘零的命运。
低下头,叹了口气,收起所有的伤感情绪,抬起头来,却见陈书群拿着朵栀子花簪入了她的发髻中。
熹微一愣,他亦有些不自在地将脸转到另一边。过了会儿,正了正颜色说道:“应夫人与栀子花相得益彰,这素白的花朵很衬夫人,因此,书群冒犯了。”
熹微如释重负地一笑:“栀子花有个花语――喜悦,小微不才,能有陈公子这样的知交好友也是欢喜的。”低下头来,思索着,栀子花的花语也有这样一个说法是――永恒的爱,一生守侯和喜悦,抬头看着神色自然的他,再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打扮,看来,自己应该是多心了。
折了三枝开的较好的花枝,刚要告辞,回头一看,陈书群已走开了,便走到院中的竹亭上等他。
竹亭一面临水,养着些锦鱼鲤,熹微趴在栏杆上,拿着根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着。
陈书群捧着个青花小瓷瓶走过来的时候,看到了这样的情景,心中一片温暖,若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心中暗暗决定,过些时日,探明她的心意,若她愿意,就找林爷爷提亲吧。
熹微看到那些养在池中的鱼,竟然咬她手中的树枝,格格笑起来,这些养在家中没有自由却也不知疾苦的鱼呀,不知是它们的幸或不幸?
看着她玩的高兴,陈书群也不忍打扰,等到熹微回过头来,看到他捧着个小花瓶呆站在一旁,不由“噗嗤”一笑,电视中貌似捧花瓶站在一边的事都是小丫头才做的。
陈书群不解地看着笑得厉害的她,有点窘迫地说:“这个青花瓷瓶送给你插花用吧。”
熹微收住笑,道了声谢谢,便接过花瓶,在池中注满清水,把花插在里面,告辞回去。
夜晚,一室的花香令她睡得格外香甜。